江森把剛剛已經放涼的茶水一飲而盡,接著凌霄的話解釋道:「他們是有備而來,生產、出貨、檢驗整個流程都有監控視頻,我猜他們早就調出來備份,目的就是為了陷害森嚴。」
「我們到底怎麼得罪舒適家居了?為什麼他們舒家就是不放過我們?上次差點讓我們翻車,這次又是這樣。」唐思源義憤填膺道。
於經理在一邊狂點頭。
「不是舒家。」
「什麼不是舒家?不是舒家是誰?你又胡說八道什麼?」唐思源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他看凌霄不順眼,但他分析的有道理,他也不能無理攪三分。
現在總算給他逮住錯處,定要懟的他啞口無言不可。
「凌霄你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還想著給舒家辯解,拍人家馬屁?」
「思源,別胡說!」江森略提了提聲音。
江森很無奈,唐思源第一次見凌霄就看不順眼,凌霄好像對唐思源也沒多少好感,一個是他弟弟,一個是他朋友,他在中間調解過幾次,反而讓彼此更加看不慣。
凌霄輕蔑的看了一眼唐思源,繼續分析:「舒慶陽年紀大了,還是很保守的,不願意多樹敵,我猜這次的事情他是不知情的;舒子安長著一臉精明相,實則是個草包,而且是牆頭草,風一吹就倒,他自命清高,不屑做這種事也沒能力做這件事;用排除法,也能知道做這件事的人是誰。」
「你是說……舒子寧?」唐思源不可置信的問。
凌霄和江森同時點了點頭。
如果是舒子寧,那他豈不是很早就布了局?那時,不對,就算是現在,他和他們森嚴,也並無半點交集,為何要陷害他們?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唐思源不相信。
「可是為什麼呀?」唐思源不解,「上次要不是我哥,他舒子寧怎麼可能從一個私生子的身份過到明面,成為舒適家居的總經理?他這不是恩將仇報?」
「我可不敢往自己臉上貼金。」江森說,「舒子寧野心大的很,取代舒子安的地位只是時間的問題,只是上次是舒子安自己作死,提前給了舒子寧可趁之機而已。」
於經理見他們分析來分析去,半天也沒提出解決的辦法,急的團團轉:「江總,到底該怎麼辦啊?」
江森思考了片刻,回道:「把那個愛吹牛的朱向南叫進來。」
「朱向南?」朱向南在公司人緣極好,簡直就是整個公司的開心果,調和劑。
他人愛說話,平時什麼話都往外說,有時候過於誇張,就顯得像是吹牛。
江森有時路過時,也駐足聽過幾次,故事挺吸引人的。
朱向南剛好去不遠處的一個地方送資料,在等他的間隙,江森重新坐進靠椅,低眉沉思,絲毫沒有注意到斜前方盯著他的灼熱目光。
就算是這麼棘手的事,江森也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便冷靜下來,想辦法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