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想看到凌總臉上的讚許表情，卻收穫了一臉「你在說什麼鬼話，我連這個都不知道嗎」的表情。
這是什麼一言難盡的表情？
凌霄覺得靠宋朝的智商必定理解不了了，便挑明道：「你替我打聽一下營銷公司，替我買幾個熱搜，壓一壓森嚴的熱度。」
什麼？營銷公司？壓熱搜？凌總還懂這個？
不對，跑偏了。
宋朝趕緊拉回思緒：「凌總，森嚴跟您是有什麼私交嗎？現在他們正在風口浪尖上，如果幸福地產也卷進去，那必定也會成為網友口誅筆伐的對象，我們公司正在上升期，跟政府還有合作，這時候不宜出頭啊。」
「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森嚴壓力更大。」
我當然知道森嚴壓力大，但跟我們公司有個屁關係，你這急赤白咧的還以為你女朋友在裡面呢。
女朋友？宋朝眉心微動，試探著問：「凌總，您女朋友是不是在森嚴科技任職？」
「女朋友？」凌霄下意識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收回去了，江森喜歡自己，想做自己男朋友，男朋友和女朋友也差不多吧。
「是的吧。」
見凌霄沒反駁，宋朝心裡有了數，凌總的女朋友一定是森嚴科技的高層，此刻為這件事一定正急的焦頭爛額。
「凌總，我覺得您最好還是勸您女朋友趕緊離職為好，就算是公司高層，也犯不上把自己搭在那兒。我有朋友是衛生局的，說上面放話說一定嚴查不怠。據我所知，江家的確有一些人脈，但跟這都不沾邊，這森嚴科技定然凶多吉少了。」
這番話說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可惜凌總並沒聽到腦子裡，還在堅持，甚至出口的話還有幾分責備：「是不是凶多吉少我心裡比你清楚，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去找營銷公司，壓一壓關於森嚴事件的熱搜。」
這熱搜掛在網上整整兩天，底下的評論還都是罵江森的，他如果看到，嘴上不說，心裡也會傷心的。
他這麼一個正直善良的人，不該承受這樣的輿論壓力。
苦口婆心地勸也勸了，凌總卻固執己見，反正不是他女朋友，也不是他家公司，他急也沒用，只好聽命：「那凌總你打算怎麼做？」
凌霄想了想：「一個話題想要熱度下去，最好的方法是靠時間。」
宋朝點頭，心裡吐槽，你也知道要靠時間啊，那你還……
「還有一個方法，就是用一個比這更大更能引人討論的新聞壓下去。」
有道理。
「可是凌總，這件事是全民都討論的事情，熱度已經達到頂峰，到哪裡去找比這討論度更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