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挑挑眉,選擇性忽視了對方眼裡的探究,暗道這些天舒子安倒是成長了些,不像當初那般蠢了。
「我是誰一點也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友非敵,還和你有共同的敵人就行。」
「共同的敵人,你說舒子寧?」舒子安皺皺眉頭,眼睛裡閃過怨恨,就是他,害的他爸鋃鐺入獄。
「不錯。他對我老……朋友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舒子安仿佛終於與對面這人有了共鳴,一腔苦悶找到了發泄口:「舒子寧狼心狗肺,豬狗不如,我爸對他那麼好,他自己犯罪,還讓我爸背鍋。我告訴你,他就不是人,是畜生,不對,畜生都比他好多了。黑……黑先生,你朋友被他坑簡直算他倒霉了,他奸詐的狠……」
穿黑衣服的「保鏢」:「……」
黑先生又是什麼鬼?
看著舒子安還在神神叨叨地唾罵詛咒千里之外的舒子寧,「保鏢」只得打斷提醒道:「我姓余,你叫我余先生就好。舒少爺,難道你就不想回到舒家去看看,或者奪回屬於你的東西?」
「我當然想!」舒子安顯得異常激動,隨後又如同打了霜的茄子般蔫了,「雖然我很不想承認,舒子寧的確比我有本事,我爸之前才會放心把公司交給他。可是我……我不行的,公司的人都把我當做紈絝子弟,寧願相信舒子寧那個私生子,也不會相信我。他們……」
「你放心,我會幫你。」
舒子安被迫停了話音半信不信道:「你幫我?為什麼?真的假的?還有舒子寧很奸詐的,一般人肯定鬥不過他……」
「保鏢」簡直服了舒子寧的囉哩巴嗦,只得再一次打斷他:「這些你都不用管,我會處理。」
舒子安愣愣地看著對方篤定的神情,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你一定要注意,舒子寧他陰險的狠,我以前就吃過他的虧……」
「保鏢」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自動把這永無止境的嘮叨聲屏蔽出去。
米國晚上十點,也就是京市時間早上五點,凌霄的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打破了這八十平大臥室的靜謐,凌霄睡眼朦朧地打開響個不停地手機看了眼,原來是余楓,隨之掛斷。
「艹。」余楓偷偷看了眼睡的正熟的舒子安,壓著聲又罵了句:「老狗。」
凌霄重新入睡只需兩秒,可是一分鐘後又被手機鈴聲吵醒,他無奈將手機拿過來接通,放在耳邊:「你最好有要緊的事,不然你上次當街打架傷人的事將會在十分鐘之內呈給你的父親大人。」
「你妹……」
「嗯?」
「沒有!」識時務者為俊傑,余楓深吸了口氣,忍住內心燃燒的熊熊之火氣,徹底變成忍者神龜之後,才開口道:「你那邊到底什麼安排?我什麼時候才能帶舒子安回來?你不知道舒子安是個多麼囉嗦的人,我快被他煩死了,我不管,你快來解救我!」
凌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我是讓你派個人去米國,而不是讓你親自去。而你,去米國的目的,一是為了好玩,二是為了躲過你母上大人安排的相親。這一切都跟我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