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能不能幫忙照顧一下黃令宇的爸爸,他進了警局,他爸肯定不好過,你能不能……」
鍾前永可能也知道這事有點強人所難,懇求的話也只說了半句,江森嘆了口氣,接著他的話說:「我會盡力,送他去戒賭所。」
一旦進入賭這個行當,戒掉卻不是個容易的事情,特別是對於年紀略大或者比較年輕的人,自制力較弱,更是不容易戒掉。黃令宇的爸爸應當就屬於那種不太好戒的類型,江森送他去戒毒所,仁至義盡。
「那麼你呢?」唐思源抓住了重點,「你跟他關係這麼好,幹嘛讓江總照顧?」
「江總,我已經寫好了辭呈,就放在了辦公桌第二個抽屜里。至於我,我想繼續留在方景身邊,搜集證據。」
聽聞此言,幾人都震驚地看著他,森嚴待遇優厚,怎麼都比方景身邊受苦受累還受氣的小助理要好一百倍。
「方景為人多疑,你留在這裡,恐怕也不會有多大作用。」江森動了動唇,還是勸道。
「江總不必勸我,我自有我的辦法。」
見他這般執著,大家也只能看著他又唯唯諾諾走向方景的位置。
江森說到做到,第二天就派人將黃令宇的爸爸送進了戒賭所。黃令宇在監獄知道此事後,很是感動,絞盡腦汁想了不少方景他交易的細節,為警方提供了寶貴的資料。
眾人原以為這下方景這回怎麼也得掉層皮,不料對方還是那般光鮮亮麗,甚至更甚從前,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公眾面前。
「很正常。」凌霄看了看江森的臉色,「方家在臨市經營幾十年,連這點基本的人脈都沒有的話,那就算是白幹了。」
江森面沉如水:「我知道,只是沒想到,這次的事情竟然沒傷到他半分筋骨。看來,他做的事情還沒有到承受的底線。」
「如果,他一再試探你的底線,那你何不推一把,他離底線也不遠了。」
「凌霄,我覺得我有點自私。我明知道鍾前永在那裡很危險,但他願意留在那裡,我卻沒有極力勸阻他。我知道,他留在那裡,一定能找到一些線索的,到時候,是我們反擊的重要證據。」
凌霄也不知道怎麼勸他,看他眉宇間淡淡的愁緒,真想替他煩惱。
他有點心驚自己的反應,是不是有點太過舔狗了?
應良東最愛說一句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自己應該不會吧?
他覺得自己心裡填滿了對方,哪怕江森就站在他面前,他也覺得看不夠他的容貌,聽不夠他的聲音。
「去鍾前永那裡拿辭職信吧!」
辭職信是一定要簽的,如果方景心血來潮,查到鍾前永的「前科」,那他就前功盡棄了。
從某種程度上,簽了這封辭職申請,也是對他的保護,當然,也是對森嚴的保護。
不過,江森拿到手的卻是兩封辭職信。
「你要辭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