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唐思源皺著眉頭想了想，「很奇怪，說恨吧，好像不是，說愛吧，好像又有點其他東西。」
「小蝶對她想像的那個江申應該是又愛又怨的，不過明顯愛意多過怨恨，她只想安心生下孩子，實際上是不想把事情鬧的滿城風雨的不過她背後的人推了一把罷了。」
「好像……是有這種感覺。」
「我們的僵局就在這裡，小蝶不願意主動談那個所謂的江申，而我們主動找人又會讓別人覺得我們做賊心虛，想要拿錢收買小蝶，即便是後期真相大白，小蝶改變了說辭，網友也不會再相信。」
唐思源點頭，是這個理。
「凌霄替我們打破了這個僵局，既然我們跟小蝶註定做不了朋友，乾脆給人來個仇敵的印象，那網友先入為主，自然會認定她不會為我們說話。」
唐思源也已經想到，但不願承認凌霄是真的想幫他們，還是梗著脖子，撞死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
「不僅如此，還有意外驚喜。小蝶說要給出證據，既然我沒做，這給出的證據對我來說，只會有益無害。你說，這事他做的對還是不對？」說到最後，江森故意挑眉問了一句。
聽江森分析完以後，唐思源也覺得這一計妙不可言，但他視凌霄為搶奪他哥的「頭號敵人」，自然不肯輕易認錯，但他也不是那種沒有擔當的男人，只好勉勉強強地說：「那算我誤會他了吧，誰讓他行事鬼鬼祟祟的。」
「那個，我說句公道話。」從剛才就一言不吭的馬義東這時出聲，「凌助理沒有鬼鬼祟祟，他都是光明正大找我的，也讓我光明正大地去找那個孕婦。」
唐思源：「……」
閉嘴！不該說話的時候話卻多起來了。
唐思源覺得很沒面子，絞盡腦汁想要扳回一局，突然腦子靈光乍現，迫不及待開口：「既然背後的人也沒想到小蝶會拿出證據，那會不會今天就去找小蝶，威逼利誘一番，或者乾脆偷盜或者偽造證據。」
他洋洋自得，總算有點東西是他最先想到的了。
「哦，凌助理已經讓我把監控裝好了，他說我動手能力好，交給我他……放心。」看著唐思源恨恨的眼神，馬義東的聲音越來越小。
唐思源：「……」
艹，既生霄何生源。
「嗯，你繼續說，凌霄還有其他的安排嗎？」江森問道。
有了江總撐腰，馬義東底氣變足了點：「凌助理還說，為了以防萬一，他會找人去盯著方景和趙簡，也會找人盯著小蝶，讓你好好休息，不要輕易出手，不然會被人抓到把柄。」
要不是對他哥有企圖，怎麼會安排得這麼妥妥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