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們是電燈泡一點也沒冤了他們,進來就咋咋乎乎,一點不會看眼色,硬生生把他和江森隔的老遠。
這和天庭的王母娘娘給牛郎織女劃了條銀河有什麼區別?
還有江森也是,一個月都沒見男朋友了,也不知道訴一下衷腸,屬下把自己男朋友分開,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和懦弱的牛郎有什麼區別?
只有他這個可憐的織女,一個人默默傷心……
「嗨,凌霄,你在新公司做的怎麼樣?」朱向南夾起一根鴨腸,塞進火鍋又提起來,七上八下剛好十五次,夾起來滿足地塞進口中。
一個字,鮮;兩個字,滿足。
「挺好的。」凌霄聲音低沉,顯得沒精打采。
「挺好是多好?那肯定還是沒我們森嚴好,要不凌助理你回來吧?反正你心還在咱們江總這兒,江總人多好啊。」
「是啊,凌助理,你目前還是我們的編外人員,什麼時候回來,有我們江總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一口吃的!」
眾人七嘴八舌的叫嚷著,凌霄心知這都是調侃,也沒放在心上,他現在就想和江森單獨相處,他們已經有二十五天十三小時沒見過面了。
幾個大男生心思太粗獷,也看不出他的心思,大家只顧吃喝,順便拼酒量,不一會兒就倒了一片。
江森笑著搖搖頭,起身去收銀台結帳,凌霄剛剛還搖晃著的仿佛醉醺醺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緊跟著起身,跟著江森到了收銀台。
江森邊刷卡邊問:「喝醉了嗎?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凌霄冷冰冰地說。
「怎麼今天一見面就不高興?」
不知道是不是他有幾分醉意的原因,江森的聲音落在他耳朵里顯得很溫柔,他扁扁嘴,不自覺地說出了口:「誰叫你不理我。」
聲音很有幾分委屈。
江森訝異地轉頭,見凌霄有些迷離的神色,猜想他有點喝醉了,才會這麼「撒嬌」。
「去陽台吹吹風吧。」
「好!」凌霄心裡有點高興,總算可以獨處了。
雲羅鍋裝修豪華,二樓和三樓都有一個很大的陽台,陽台對著遠處的湖景,很有意境。
店主頗有情調,將陽台擺滿了花花草草,有些甚至很名貴,將陽台點綴地如同仙境一般。
午後,有不少吃完火鍋的人來這裡喝點清茶解解膩,江森也要了壺白茶,給凌霄醒酒。
「謝謝。」江森抿了一小口微燙的茶水,真誠地道謝。
凌霄知道他謝的是什麼。
「我們之間,還有必要說這個嘛。」男朋友幫男朋友,不是天經地義的嘛。
江森笑道:「是沒有必要。」畢竟是認證過的知己,真朋友之間,說謝謝的確客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