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嘉年網上發布之前,他已經去了稅務局提供了相關證據,第二天,稅務局馬上動身,去了嘉景影視調查,將所有證據收集齊全後,就能正式提起訴訟,逮捕方景。
「年哥,你提交的證據,好像比我給你的多。」江森嘴角微揚,挑眉問道。
「你是真聰明。」吳嘉年感嘆道,「被你發現了。你給我的證據很重要,但是只涉及到一百多萬的稅額,他找找關係,補齊稅額,這個牢可做可不做。」
「所以,你就想辦法,讓他漏稅稅額翻了幾十倍。」
「沒錯。這麼多年,我在律政圈,也有了不少人脈,認識幾個明星、幾個影視圈大佬,一點不奇怪。從他們口中,我得知娛樂圈慣常的做法,就是陰陽合同,做兩本帳,一本給稅務局看,一本自己留著。我提交給稅務局的證據,就是這些陰陽合同,我相信他們會順藤摸瓜,查出背後一系列產業鏈的。」
「果然高明。」
「這次你功不可沒,要不是你提供最初的證據,我是死活沒有想到,方景竟然是個偷稅漏稅大戶,怪不得這些年,遇上我,他總是退避三舍,原來是怕我查到這背後的機密啊。虧我還以為他對我有幾分愧疚呢。對了,你是怎麼想到的?」
江森笑道:「就是因為他一直不敢跟你硬碰硬,我才有所懷疑,畢竟你們做律師的,對稅務問題,有可能比稅務局的都熟。我提示了鍾前永以後,他就開始格外留意方景的話,有意無意地引導財務部的同事漏幾句口風,才能最快收集到證據。所以有功的不是我,是鍾前永。」
「哎呀,都一樣,他也是報你的恩情嘛。」
「現在,該我問你了吧,你和方景,到底還有什麼深仇大恨?」
「啊?」吳嘉年裝傻,「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我不信,他當初見死不救,固然錯不可恕,但你也不是小氣到記恨這麼多年的人。」江森淡然的說,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好吧。」吳嘉年背往後靠了靠,「果然瞞不過你的眼睛。我們之間的恩怨,的確不止這麼簡單。除了見死不救這件事,還有他差點害死我老婆和丫丫。」
吳嘉年提起這件事,眼神流露出一絲傷心,但更多的是恨意,是對方景的恨意。
「怎麼回事?」江森大驚,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當初,雖然我跟他日漸疏遠,但我明白,他見死不救,也算不得什麼大錯。畢竟不是他自己的父母,不能感同身受。
後來,他一副誠心懺悔的樣子,我和我老婆也漸漸相信了,對他也沒有那麼牴觸了。我和我老婆父母都死的早,在臨市沒有什麼親人,多條朋友多條路,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他經常上門致歉,我表面上嘴硬,但心裡幾乎要原諒他了。」
「又發生了什麼?」
「大概五六年後,我老婆身懷六甲,但她身體不好,一直在家靜養。在臨市生活壓力大,我總得出去工作,也不能時時刻刻陪在老婆身邊。丫丫八個月大時,我從外地出差回來,可能是太過疲憊,路上出了車禍,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傷了腿,只能留在當地醫院養傷。但我老婆還有一個月分娩,總得有人照顧,那時我在臨市認識的人不多,想來想去,跟我熟又跟我老婆熟的也就只有方景。我當時就打電話給方景,讓他照顧一下我老婆,還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要說我出車禍了,直說客戶臨時有事,困在外地回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