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還是確定，沒有跟你表過白，凌霄，你應該是誤會了。還有你說的同居、追求我也都可以解釋。」江森覺得還是不能稀里糊塗，乾脆一次說清楚。
「誤會？你是說都是我一廂情願？」凌霄不可置信地問。
「誤會？你是說我家兔崽子沒有追到你？」凌老爺子全然不像一個骨折的老人，不知什麼時候，躲到他們背後偷聽了許久，這會兒終於忍不住跳了出來。
「爺爺？」
「你個廢物點心給我閉嘴！」凌老爺子扭頭狠瞪凌霄一眼。
「小森吶！這個事情也不能全怪凌霄……還有我不是？他這個人是缺點一大堆，作為他的親爺爺，我經常也看不慣他，不過，你要為此跟他分手，爺爺心裡啊，嗚嗚嗚……」
哭……哭起來了。
傷心的凌霄沒空管老爺子戲精，每次對著老伴和兒孫撒潑打滾都用這招，近幾年略有好轉，除了跟他打賭時用過，他已經差不多五年沒有看見過了。
「凌爺爺？」江森沒想到七八十歲的老人說哭就哭，一時慌了手腳，趕忙站起來去扶人。
不過看到對方頻繁抹那並不存在的眼淚時，他就意識到被騙了。
「凌爺爺，凌霄真是幸福地產的總裁？」江森問道。
「啊？」老爺子抬起頭，臉上果然一絲淚痕都沒有，「是啊，如假包換。」
「真好，今天要不是你說，我還以為他只是個住在貧民窟的破產秘書呢。」
老爺子：「……」
提到這裡，凌霄瞬間有理變沒理：「我也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我解釋……」
看著凌霄臉上的心虛，老爺子get到了真相，痛心疾首地罵道：「什麼意思？也就是說這個孫媳婦，是你騙來的？凌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我凌司令沒有你這樣的孫子！我凌家風評被害！小森吶，你放心，我凌家不是這樣的，跟我孫子沒半點關係，你嫁過來，我都可以讓你不跟他見面。」
江森：「……」凌家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凌霄顧不得傷感，扶額不滿：「他嫁給我，怎麼跟我沒關係了？」
「這……也是。」老爺子靈活地轉動著眼珠，片刻，又找到了說辭：「不過沒關係，結婚是兩個家庭的事，我同意，你爸媽同意就行，可以和新郎沒關係。」
凌霄：「……」
好吧，看在你是想讓江森嫁給我的份上。
江森很心累，他心裡浮現的不是被欺騙的憤怒，而是凌霄說的在一起和受傷的眼神，仿佛他真是個負心漢。
說到底，是怪他粗心，凌霄對他，明顯是超出了正常對朋友的範疇，幾乎事無巨細地關心他，有時候，看著他的眼神，讓他很不自在，他卻沒有放在心上，他貪戀這份溫暖，也不曾去細細探究。
凌霄說他是渣男，其實也沒說錯。
「凌霄，凌爺爺！」
「在！」祖孫兩人眼巴巴看著他，眼神里全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