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冬找人照顧他,不知道付出了多少。
要知道,譚二是被主子厭棄,顧秋實到這屋中已經有兩三個時辰,這期間除了那個來送茶水的,其餘一個人都沒見著。
如果不付大價錢,不會有人願意靠近他。
「三冬,你花錢找了人,以後贖身怎麼辦?」
其實三冬也不捨得啊,付這筆酬勞,真的是心都在滴血。但是,如果哥哥身邊因為無人照顧進而傷勢加重最後……她再多的銀子也買不回哥哥的命。
「哎呀,沒花多少,你就別管了。」
每個下人住哪兒,那都是有規矩的。譚二住的這一片都是男僕,三冬一個丫鬟跑過來的時間太長,如果被人抓住,她絕對要倒大霉。
若不是譚二受傷太重,三冬不會冒這個風險,「哥,你好好養著,要是有話要傳給我,就吩咐秋至。」
說完後,她起身,鬼鬼祟祟出門。
在三冬走了半個時辰後,屋子裡又來了人。來人端著一個托盤,站到門口時輕聲喊:「耳朵?」
譚二生下來,並不怎麼得父親看重,一直都被家裡人叫做二子,後來到了府里,原本該讓主子賜名,但是魏啟民沒有這個心思,一直喚他譚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改了口,耳朵耳朵的喊他。
上行下效,主子這樣喊,底下的人有樣學樣。
這應該就是秋至了,顧秋實出聲:「在呢。」
秋至鬆了一口氣,將托盤放在顧秋實床頭邊上的小柜子上,然後掏出火摺子點亮了燭火,他借著微弱的燭光環顧一圈,先是倒了一碗熱茶給顧秋實。
「你先喝,我去找帕子把這屋子打掃一下。」
「不用麻煩了。」譚二是個很勤快的人,平時乾的又是伺候人的活,從來不會讓自己邋遢。不光穿得乾淨,屋子裡也會每天打掃。也就是今天受了傷才歇了一日。
「把燭火吹了,睡吧,別節外生枝。」
秋至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倒也沒有反駁。
誰都知道譚二引誘主子做壞事挨了板子,以後如何且不好說,因此,這周圍看似安靜,實則有不少人暗地裡注意著,這大晚上的一直點著燭火,如果有人告到了主子那裡,說不定二人都要倒霉。
他吹滅了燭火,然後靠在椅子上:「我就在這兒陪你,你要是有什麼想做的,或者是想方便,只管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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