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啟民一本正經:「是,兒子這樣做,也是為了打消旁人的疑心。」
「別把你娘當瞎子!」蔣氏這些年在府里一直和大房互別苗頭,私底下沒少收買下人盯梢,以前她從來沒想過要盯自己兒子,不過,再得知兒子有了那樣的癖好後,那是不敢不盯著。
魏啟民那邊前腳進了新房的門,轉頭蔣氏就得知了消息。當時險些沒把她氣死,要不是怕被人看了笑話,要不是怕兒子的事又掀出來,她真的會跑去譚二的院子裡抓姦。
「你怎麼就這樣不成器?人家成親,你去當新郎,不覺得過分嗎?」蔣氏越想越怒,「沒你這麼糟踐人的。還有,那個叫芬芳的到底哪裡好?這天底下除了她就沒有別的女人了?啟民,你幹這種事,那真的是在自毀前程。別說你祖父祖母得知會覺得你不成器,不值得扶持,就連你爹知道了,也一定會罰你。罰你還好了,怕的是他們都不再約束你!你到底明不明白?」
魏啟民今天是喝了些酒,臨走時又看到芬芳在門口穿著一身紅嫁衣,周身紅艷艷地衝著他笑,他當時腦子一熱,想著院子裡沒有其他的人,只要約束好了身邊兩個貼身伺候的下人,這事就不會有人知道。
此時被母親訓斥,他也後悔自己當時的衝動。
「兒子知錯。」
「希望你是真的知道了。」蔣氏有些疲憊,「你祖父身子不太好,最近很要緊,你不要再鬧。要是因此壞了你爹的大事,誰也保不住你。」
魏啟民慎重答應了下來。
看到兒子這態度,蔣氏滿意了些,也不再揪著這件事情不放……說到底,芬芳出身寒微,今日發生的這些事,只要讓芬芳和譚二閉嘴,外人就不會知道。
「你特意過來,是有事嗎?」
魏啟民再次上前一步,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壓低聲音問:「娘,您不是說那個譚二會老老實實效忠於我麼?怎麼他膽子越來越大,今天還把我從屋子裡丟了出來,你都不知道,當時我正在……」
蔣氏板起臉:「活該!」
魏啟民不說話了。
蔣氏嘴上是這麼訓斥,心裡卻真心覺得譚二過分:「回頭我會找他好好談一談,你不用問了,他會老實的。」
聞言,魏啟民有些不放心:「娘,你憑什麼篤定譚二一定會聽我的?是因為他那個爹嗎?我聽說原先譚二的父親是在蔣家長大,後來突然被攆了出去……」
蔣氏面色緊繃,厲聲打斷:「不是你想的那樣。」
魏啟民看到母親這模樣,不確定她是不是被猜中了過往而惱羞成怒。
「娘,這世上的許多關係看似牢固,其實就如空中樓閣,隨時都有可能倒下來。我不管你憑什麼看中譚二,就憑他幹的這些事,兒子不會留著他。回頭找著機會,就會將他摁死。」
語罷,他不想聽母親求情,轉身就走。
蔣氏皺了皺眉:「你教訓他可以,留一條命給他吧。好歹是一起長大的情分。」
「怎麼?」魏啟民回頭漠然問,「娘是捨不得你的老情人痛失愛子?」
蔣氏瞬間怒火衝天,撿起手邊的茶杯就砸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