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譚利民得到消息時,譚母也在旁邊, 聽說大晚上魏府有請,她厚著臉皮跟了過來, 一路上還被罵了好幾次。也是譚利民猜到出了事,沒什麼心情搭理她,不然,還會罵得更凶。
夫妻倆被帶到書房裡時……說實話,兩人站在一起真的不太相配,明明是同齡人。譚利民莫名就要年輕好幾歲,且他穿著綾羅,身邊的妻子卻只穿著布衣,頭髮也是用布條包著,臉上和手上都有不少皺紋。
「娘!」
顧秋實先喊了人。
譚母第一回來這種富貴的地方,都不敢多看,不過,她還是大著膽子打量屋中情形,又不敢看的太明顯,聽到兒子的喚聲,扭頭望去,看見兒子渾身完好無損,頓時大鬆一口氣。
「二子,你沒事吧?」
顧秋實搖頭:「我能有什麼事?有事的是他們呢,娘,放心吧,一會兒我就跟你回家。」
如果能回家,那自然是大喜事,譚母卻不敢歡喜,她又不傻,已經察覺到屋中眾人的臉色不太好。
想問出了什麼事,又不太敢。於是,大著膽子往兒子那邊靠了靠,不打算多問。
譚利民一眼母子幾人悽慘的模樣,知道自己不該問,但還是忍不住。
「這是怎麼了?」
話問出口,察覺到蔣氏戒備的眼神。譚利民頓時如夢初醒,看向了魏老爺:「可是我兒子犯了什麼錯?論起來,他如今是魏府的下人,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若是他做錯了,老爺儘管責罰。」
旁的父親得知自己兒子做錯了事情,不管到底是不是兒子的錯,肯定都是下意識求情。
尤其譚二在魏府這個龐然大物面前,那就跟可以被隨意捏死的螞蟻一般。打死了都不會觸犯律法,這樣的情形下,譚利民好不容易見到了主子,不說幫兒子求情,甚至還請求主子責罰兒子。
他對譚二,真的沒有丁點父子親情。
他越是如此,眾人越是篤定他與蔣氏之間有私情。
「我問你,你這些年與蔣氏在哪兒幽會?」
問話的人說魏二爺,他就沒有與譚利民正經見過面,方才譚利民他進來的一瞬間,他還暗暗打量了一番。
說實話,長相不如他,家世不如他,也不知道蔣氏到底看中了譚利民哪裡,讓她多年來念念不忘,成親了還要與之苟且。
譚利民聽到這話,面色微變:「二爺,我不懂你的意思。我與二夫人……是舊相識,這些年也見過幾次面。但絕對不是幽會!」
「如果沒有幽會,這幾個孽障哪裡來的?」魏二爺徹底怒了,這對姦夫□□,都已經被問到了臉上,居然還在這裡狡辯。
「還是你想跟我說,蔣氏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的姦夫?」
譚利民目光落到了魏啟民身上。
顧秋實輕輕咳嗽了兩聲,提醒:「方才二爺有滴血認親,兄妹三人都不是他親生。」
譚利民一臉驚訝,隨即垂下眼眸,遮住眼中的喜色。
「這……我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