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啟民還想利用自己魏府公子的身份斂一筆錢財做本錢呢,結果這才在門口就被人戳穿,他當時就怒了:「譚二,你給我閉嘴!」
顧秋實呵呵:「別以為你是我哥就可以訓我。告訴你,老子不認你這種哥哥!王哥,你來不來?不來我可走了。」
他牽起了馬兒的繩子。
這大戶人家的下人就沒有蠢的,車夫眼看顧秋實敢和主子嗆聲,加上母子幾人這會兒真的衣衫不整,看著特別狼狽,身上連一件首飾都沒有,就猜到府里今天夜裡肯定是出了他不知道的大事。
馬兒和車廂可不便宜,若是在他手上弄丟,賠償倒是小事,但是家中的主子不會要他賠,而是會狠狠責罰他不守規矩。
王哥也管不上母子幾人到底犯了什麼事,厚著臉皮上了馬車,一拉韁繩,飛快跑了。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離開了這幾人後,趕緊問譚二打聽一下發生了什麼。
馬車一走,身後的幾人又叫又喊。
顧秋實沒有回頭,譚母滿臉擔憂:「你爹會生氣的。」
「娘,你太遷就他了。他是人會生氣,你也是人呀,你就不會生氣嗎?就他幹的那些事,你暴打他一頓,再把他休了都是該的。」顧秋實隨口安撫完,又囑咐,「你也看見了,那母子幾人才是他的心尖尖。他心裡根本就沒有我們母子的存在,否則也不會將我和三妹送到府里磋磨虐待。娘,你要好好想想以後。難道你真的想讓我們兄妹被那母子當畜生使喚過後發賣掉?」
譚母活生生打了個寒顫。
兒子說的是事實。
事情發生得太快,譚母到現在也覺得難以接受,猶如做夢一般,腦子飄飄乎乎,始終落不到實處。她確實得好好想一想以後。
恰在此時,馬車停下,車夫探進頭來,責備道:「好你個譚二,你害我。」
顧秋實呵呵笑:「這大晚上的,我家住在外城,要是腿著回去,天亮了也走不到。咱住的那一片又沒有馬車可以租……你真不用擔心,那幾位已經不是主子,再也翻不起風浪了。」
車夫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秋實也沒隱瞞,將蔣氏和譚利民苟且的事情說了。
車夫驚訝得張大了嘴,半天都放不下來。
「這怎麼可能呢?二夫人她……圖什麼呢?」
是啊,圖什麼呢?
譚母也想問這話。
「趕緊走,我還想回去睡呢。」
車夫心裡已經信了,但事關前程和小命,不能有絲毫閃失,他再次確認:「你沒騙我?」
「這麼大的事,瞞也瞞不住。明天早上你一打聽就知道了。」顧秋實擺擺手,「走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