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有些事情能避免還是儘量避免,為了不影響鋪子裡的生意,顧秋實主動上前兩步:「何事?」
隨從看著面前的年輕人,心情格外複雜,半年之前,譚二還在他面前唯唯諾諾,對他客客氣氣。如今半年不到,譚二變成了普通百姓還做了生意,瞧瞧這熱鬧的場景,應該能賺不少。
「譚二,我家老爺有要事和你商量。」
顧秋實揚眉:「我不得空。」
「對你不是壞事。」隨從補充。
顧秋實擺擺手:「不管好事壞事,我不得空。如今我也不是魏府的下人了。」
不會任由魏二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隨從啞然。
半下午的時候,魏二爺親自來了,到了鋪子裡面。
他沒有要鬧事的意思,直奔顧秋實面前:「譚二,我有幾句話想囑咐,你找個能說話的地方。」
顧秋實伸手指了指後院。
後院之中有一棵大樹,整個院子都特別陰涼。兩人坐下後,廚娘送上茶水,魏二爺一臉驚奇:「你也用上下人了?」
顧秋實不答反問:「到底有什麼事?」
「我是想說,那母子幾人倒了大霉,如今急需銀子,而他們不認識什麼人,想借也借不到,魏啟民之前借的那些債都還沒還……他們可能會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我希望你能守好自己的荷包,不要把銀子給他們花。當然了,你要是願意給,我也管不著,畢竟你如今已經不是魏府的下人。我就一句話,如果你要是幫了他們,那就是與我作對。」
魏二爺話說得飛快,一臉嚴肅。
顧秋實驚奇問:「你怎麼會認為我會幫他們?我可是險些被魏啟民給害死。還有,我父親算計我伺候了他那麼多年,我對他們是恨之入骨。也就是放火燒房子犯法,要不然,我恨不得把他們如今住的院子也燒了。」
魏二爺失笑:「你最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
其實魏二爺也很忙,原本是打算將譚二叫到他做事的鋪子附近找間茶樓坐下來說話,結果譚二死活不願意去,魏二爺來的時候還有點生氣,兩杯涼茶下肚,氣也消了,話說完,他站起身:「我還有事,你……記得閉嘴,不該說的別說。」
顧秋實好奇問:「魏啟民鋪子在開張頭一日著火,真的是意外嗎?」
「不然呢?」魏二爺反問完,意味不明地呵了一聲,轉身走了。
*
蔣氏馬車在回家的路上,眼瞅著都到地方了,車夫跳下去,掀帘子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繩子忽然甩到了馬屁股上。
馬兒受痛,狂奔而出,車夫被扇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