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柒柒也才進來沒有多久,菜也還沒有上,因此兩人就是乾巴巴的坐著。
應隨雲眼珠子一轉,又問道,“還不知道小公子如何稱呼呢?”
“蘇城,你稱我一聲蘇兄就好。”蘇城?唉,蘇柒柒心中念想著這名字,在桌上倒了一杯清茶,拿起杯盞,在手裡旋了一轉才湊到唇邊喝了一口。
蘇兄?
應隨雲忍不住笑起來,“你說,你一個這麼好看的小老弟,怎麼叫這樣一個帶顏色的名字啊?”
蘇柒柒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你若是再多嘴多舌,便自己去找一桌坐。”
應隨雲被這句話聽得心裡發毛,這和蘇柒柒說真‘該把你的嘴毒啞了才是’的神情簡直一般無二。
不過確實不能急於一時,得爭取在她的心裡留下點好印象才是。
因此應隨雲乖乖坐好,一言不發。
這頓飯是吃得很憋屈的,為了不讓蘇柒柒對自己心生厭惡,應隨雲真的是不說一句話,而且為了保證能夠吃好後跟著蘇柒柒一起出去,他還得留意蘇柒柒的動向。
可謂是食不知味,猶如嚼臘。
眼見蘇柒柒扒拉完最後一口飯,應隨雲搶先放下飯碗,說道,“不知道蘇兄有沒有興趣同我一道遊街?”
蘇柒柒狐疑看向他,“為什麼?”
“我看你我兩人實在是投緣得很,先不說剛才看中了同一枚吊墜,現在又同坐在一起,而且我一向自詡風雅,慣會交際,蘇兄氣宇不凡,我今個兒卻是第一次見你,想必蘇兄一定不是永州的人吧?這樣一來由我帶著你,豈不是更好。”
一旁的薛錄嘴角抽搐,這叫什麼話?
蘇柒柒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兩下,點了點頭,“這樣也好。”我倒是要看看你這葫蘆到底賣的什麼藥。
三人才剛剛走出門,還未到大門口,蘇柒柒忽然就望向門廳,不動了。
薛錄也看過去,應隨雲自然是要跟著大眾視線的。
然後,他就有些蒙圈了,站在門廳那男人,身量修長,體格卻清瘦,五官英挺,一身淡青色竹葉繡袍,襯得他眉目清冷俊然。
應隨雲在永州名聲不小,但是好歹不過是個未滿十八的少年郎,雖然這個時代早熟,不過放在他那個時候,才不過是個剛剛成年的毛頭小子。
這下一對比,氣質就被那男人壓了一大頭。
應隨雲之所以心下比較,是因為蘇柒柒看那人的目光較之常人有異,想來兩人應該是有所關聯的。
至於是什麼關聯,他應隨雲又不是先知,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大家就這樣尷尬地站在那裡,誰也沒有先開口,最後,還是那男人先打破了尷尬,朝著蘇柒柒走過來,對著蘇柒柒笑道,“我聽人說了你在這裡,今天這樓里倒是挺熱鬧的,我瞧中了這個簪子,也不知道能否和你心意?”說著一招手,底下的侍從拿出一個錦盒打開放在了蘇柒柒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