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睡得側身發麻,一面又因為睡意迷迷濛蒙,卻又聽那人好似自言自語的喟嘆,“蘇柒柒,你這樣,我居然開始懷疑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
他的聲音是很小聲的,小聲到如果蘇柒柒是睡著的話,完全是聽不見的。
可是偏偏,這時候她因為身子麻木悠悠轉醒了,她甚至都有點懷疑應隨雲是不是故意瞅準時機說的了。
可是,以他的騷德行,怎麼會說蘇柒柒啊?
不得在她面前做做樣子,一副天真無邪又好似風流俊逸地喚她一聲‘柒柒。’
喜歡嗎?她不確定,或許,大概是——有一點的。
她心間疑惑,又是迷濛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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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走到什麼地方,因為蘇柒柒還枕這自己的腿,應隨雲也沒有掀開車簾看,只聽見前頭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傳過來,然後薛錄一個急剎,馬車就顛簸,急停了下來。
蘇柒柒因為顛簸轉醒,應隨雲怕她一個不穩從座椅上摔下去,趕忙扶住了她的肩膀。
蘇柒柒倒是沒有拒絕他這一番動作,畢竟她現在覺得自己的一半身就跟被木棍來了一悶棍一樣,麻得她都忍不住想打哆嗦。
其實應隨雲才更想打哆嗦,被蘇柒柒枕著大腿這麼久,動也不能動的,他稍微站起來一下,簡直感覺自己就要癲癇發作了。
於是他又只好先坐下,讓自己的腿緩一下,“薛錄,是發生什麼事了?”應隨雲朝外問著。
卻是緋袖掀了車簾說,“薛錄下車去探查情況了。”
過了會兒,薛錄回來回話,“小少爺,前面有段路發生了山石滑坡,現在已經在清理了,但是估計一時半會也好不了,馬車是過不去的。”
應隨雲看了看外面的景致,現在已經差不多要到了辦廟會的地方了,走幾步路也沒什麼,因此當即說,“那柒柒我們走幾步路吧,反正來都來了?”
蘇柒柒沒意見。
眾人又下了馬車,其實這游城說是游城,壓根就沒游什麼,就是圍著一個城郊的山轉一轉,然後上山去拜拜神佛啥的。
就跟現在去旅遊什麼爬山一個道理。
因著這裡有座大麓寺,出了名的靈驗。應隨雲本來不信這些的,但是想著自己又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個地方,本著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本質,怎麼著自己也得來拜一拜。
這不穿過來,正好趕著三年了嘛,這游城日又是三年一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