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嘀咕,還沒來得往邊上挪一挪步子,回頭一看,就見一個黑黝黝的馬蹄子朝她飛踢過來。
講實話,蘇媛好歹是個練家子,但是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簡直是讓她一臉蒙圈,只能是先運氣斜斜貼著地面往後撤去,結果還是晚了一步,被那馬蹄踩在裙角。
“刺啦——”刺耳的裂帛被撕裂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等蘇媛穩定身子,她那本是光鮮亮麗的裙子已經被撕裂了一個大口子,直接讓她裡面的襯裙都露了出來。破損的裙邊就這樣掛著,然後拖到地上。
我到底是得罪誰了啊!
蘇媛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第二十一章
蘇媛覺得自己好慘一女的。
當下想著自己的遭遇,氣得自己心絞痛,居然開始作天作地的哇哇嚎哭起來。
本來路上是沒有多少人的,被蘇媛這一嚎,頓時都被吸引了,熙熙攘攘的朝著蘇媛圍了起來。
這個位置就是暫時開闢了一條僅供兩三人走過的小道,又是瞬間阻塞起來。
蓋因那馬所駕馬車的主人,那馬車徽記是永州大戶韋氏的徽記。除卻這個,韋氏如今當家主子的大女兒嫁給了永州凌王鄭彥,成了凌王妃,連帶著整個韋氏都沾親帶故的成了皇親國戚。
韋氏二女兒韋琳琅是個嬌氣的主,懶得走道,就命人把馬車裝卸了,然後讓人抬過被阻塞的道,再重新駕車。
誰知道地面不平整,也不開闊,這才把蘇媛給撞了。
蘇媛雖然是乾打雷不下雨,但好歹確實襦裙也給撕裂了,妝發也是弄得凌亂,在圍觀群眾看起來無比慘烈,紛紛指責車主。
說了是民主管制,就算是凌王府親戚如何,天子犯法也照樣與庶民同罪,更何況在這裡的大多數都是多多少少有點勢力的,也不見得誰會怕了誰。而且本來山石滑坡道路不整,現在韋琳琅弄了一大輛馬車堵在路中間,更是老火。
但是韋琳琅哪裡肯輕易露面,就叫了自己的丫環出來打發。
那丫環明春也是個看人臉色的,只見蘇媛整個人哭得難聽,實在粗俗,當下沒好氣的說,“這位姑娘是要如何?我們這裡賠你醫藥費就是,況且我看也沒有如何傷到你,你這不好好的在這裡站著嗎?”
聽聽,聽聽,這說的這叫人話嗎?
蘇媛怒火中燒,你算哪根小蒜苗?當我靈族一脈好欺負是不?
靈族世代修行,但卻常年獨居一隅,不受外界干擾,全因族中之人都是修行之人,不願意沾染紅塵俗世。若是真要論起身份來,就連應氏都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