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看得出來,這趙欽趙公子是不可能和這個女的認識,頂多就是路見不平施以援手罷了。
韋琳琅終於是按奈不住,戴了面紗,被明春攙扶著下了馬車,淡淡瞥了站在趙欽身後的蘇媛,冷聲道,“這位姑娘,我且看你相安無事,當然,若是你要賠償,我也會給你,你何苦一直不走,引發眾人圍觀?”
好傢夥,說話是門藝術,三兩下把鍋全部甩在蘇媛身上了。
蘇媛也是看出這傢伙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你看剛才她在這裡哇哇大哭的,也不見她下來,現在出來個人幫她,立馬就出來甩鍋了。
蘇媛也是覺得好笑。
蘇媛往前走了兩步,用自己凌厲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韋琳琅,厲聲說道,“你說的這叫人話嗎?什麼叫看著我相安無事,合著按你的意思,我今天就得死在你的馬蹄之下,死擺在這裡血流成河才算個事是不?”
韋琳琅不屑於她的靠近,往後退了兩步,“我何曾說過這樣的話?”
蘇媛忍了,她嗤笑一聲,“好得很,那我就問問,你說我相安無事?你這眼睛是爆枯了嗎?”
“???”韋琳琅不明所以。
蘇媛大跨步退後,足尖一點把自己已經掛在地上的裙邊踢起,然後伸手一撈,抓在了手裡。舉得老高,“我這襦裙是採用上好的天蠶絲,集結了四十一個繡娘繡了九九八十一天織就而成,一針一線,無法比擬。”
眾人,“……”
明眼人都知道她是在胡扯了,還沒等韋琳琅發話,蘇媛疾聲厲色,“但是,你別想著賠,因為你賠不起,那些產絲的天蠶早就沒了,所以我這個是舉世無雙,獨一無二的。我看你倒要如何!”
突然覺得那天應隨雲和她吵嘴能贏,也是個奇蹟啊。
韋琳琅要顧及自家面子,只得低低叱喝一句,“你分明胡扯!”
蘇媛冷笑一聲,“你可別亂說,我知道像你這樣的,常在閨中,沒見過世面,怎麼的,你不知道還不允許別人擁有了?”
你別說,這話,好像還有點道理。
趙欽在一旁看得有趣,本來看她一個人孤立無援,結果現在看她說話起勁,整個人也是神采飛揚的。莫名有種吸引人的特質,不過,他倒要看看最後她要如何處理這事。
因此他也只是站在一旁,不插嘴說話。保持自己旁觀者的態度。
圍觀群眾大抵都是一個吃瓜看戲的狀態,眼下見局勢反轉,就都饒有興趣的盯著,想看看韋琳琅準備如何收場,畢竟女人要是撒潑打滾起來,還真的是不好招架的。
韋琳琅也是個脾性大的,但是此刻自覺理虧,誰能想到這個女人居然不為錢財,還胡扯一通,看著圍觀眾人,也只好忍住脾氣說,“那你到底是要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