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袖,“你自己有錢那是你有嘛,我送你是我的心意,這不一樣。再說了,你不覺得那花燈挺好看的?”
好看有什麼用,你買了你自己又不拿?薛錄心中腹誹。
他實在是不想拿,只好吐槽,“咱不買了吧,講真的,那不好看,還沒你好看呢。”此話一出,兩人之間陷入了怪異的靜默。
緋袖耳根子漸染紅暈,然後踩了薛錄的左腳一腳,“你胡說八道你。”接著憤憤地往前走了。
薛錄吃痛不敢彎腰,怕手上抱著的東西掉了,心裡疑惑,這不很平常的一句話嘛?咋了,沒被人誇過?
絕對是,絕對是沒有被人誇過。
“哎喲。”這人怎麼下手這麼重,薛錄忍痛跟著上去。
緋袖正聚精會神地挑著花燈,燈市是建在長廊裡面的,隔絕了外面的光線,紅彤彤的燈籠蜿蜒了一路,如漁網一般細細密密織在頭頂,將長廊上的木質吊頂格出一小塊一小塊的空間來,那些形狀各異的燈籠就好像是裝著星子的小匣子一般。
薛錄倚在檐廊,安靜地等著緋袖挑燈籠,結果目光一轉,就看到了一個極其眼熟的傢伙。
是真的眼熟,但是一時之間,薛錄也想不起來自己是在什麼時候見過他。
他疑惑地轉向緋袖,腦中便靈光一現,剛剛那傢伙好像就是當時他撞見的那個和緋袖在一起的傢伙吧?
薛錄不敢想,但是又下意識地細細打量,還見那人身邊跟著一個容貌清麗的女子。
嗯?
他明明記得那天,緋袖問這個傢伙的時候,他說自己沒有空啊?原來是背著緋袖找了其她姑娘啊?
不敢想,薛錄心裡此刻覺得緋袖挺扎心的。
“誒。”薛錄低聲疑惑,要是待會兒被緋袖撞上了他來,那緋袖不得生氣動起手來?
就以緋袖那個性子,不打他一頓那都是不可能的?那他要是打不過怎麼辦?自己要幫忙嗎?
薛錄越想越腦殼痛,卻聽到緋袖細細地喚了他一聲,“薛錄——”
薛錄應聲看過去,只見緋袖手裡拿著一個底座粘著一條黑尾巴的小狗子花燈,對著他笑得燦爛,“你看,這個像不像你啊?”
明明燈火明亮,可是此刻薛錄卻只覺萬千燈火竟然不及那女子的笑意璀璨,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被她給踩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