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隨雲沒辦法把裡面的彎彎繞繞給薛錄說清楚,只好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為了讓蘇柒柒對我負責,以身相許懂了不?”
“不會吧,小少爺你正常的時候都追不到人家蘇姑娘,變傻了更不可能好吧。”
應隨雲,“……”
看到應隨雲神色無語,薛錄,“咳咳……”假咳幾聲,又問,“那到時候族中要怎麼說啊,族長他們問起來,怎麼交代?”
“你看我哪次回去,我老爹來問過我怎麼樣了?”
薛錄仔細一想,好像是的嚯,族長可忙了,一點到晚除了打理族中事物,還得管教底下一眾子弟,對於小少爺這樣不宜修習的,都是放養模式。
別說是變傻了,就是消失了,沒有人特意去說,不得個十天半個月的,恐怕都發現不了。
這樣一想,薛錄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嗷嗚——”一聲哭出來,自家小少爺這經歷也太悲慘了點吧。
“你別想些有的沒的,以蘇柒柒的性子,她才懶得去打聽我怎麼怎麼了呢,我在族中好好的,家裡面就不會怎麼的,只是以往每次來垣谷的時候做做樣子就夠了。”這樣也好,正好裝傻,好看看蘇柒柒到底是要搞什麼鬼。畢竟誰會防著一個白痴呢。
薛錄覺得自家小少爺實在是想一套是一套的,但是他也不好反駁,只得答應著,“那小少爺,我們現在還要回府嗎?”
應隨雲趕緊爬起來穿衣服,邊穿邊說,“回啊,怎麼可能不回。”
薛錄除了幾件換洗衣服,也沒帶什麼東西過來,反正想著自家小少爺還得回來,他也懶得去收拾了,在房間裡安安靜靜的等著應隨雲收拾好。
現在已經很晚了,換成應隨雲那時的時間,估摸著也快午夜十二點了。一到晚上,四處烏漆嘛黑的,也沒有什麼路燈。要有路燈就有鬼了。
本來他和薛錄夜間視物能力不是太差,但是為了操自己現在是個白痴的人設,應隨雲偏偏讓薛錄去找了盞燈撐著。
一路行進,走到垣谷宅邸出門的雕花鏤空隔擋的牆面時,突然聽到前面傳來人聲。
應隨雲一頓,覺得要完,一抬頭就正好撞見了一身雪白服飾的蘇柒柒,以及跟在她身側的趙茹和緋袖等人。
下了晚,空氣中有點濕冷的水汽,許是怕風寒露重,蘇柒柒還披了件雪白絨毛滾邊的斗篷,把她一張臉襯托得只有巴掌大小,看了叫人好生歡喜。
同樣披著斗篷的趙茹心想,那我呢,我呢?怎麼不誇誇我啊?
蘇柒柒本是神色清冷,這下子不期然的撞見應隨雲,倒是一下子僵在了原地,望向應隨雲時,眼底浮現了一絲笑意,但是轉瞬就被她壓了下去,再看之時,與平常無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