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緋袖和薛錄就眼巴巴的召集了垣谷的人天天跑去接晨露,找針葉的。
這亂搞的東西怎麼能真的用來滴眼睛呢,他的眼睛只是看不見了,又不是沒有知覺,要是萬一真的滴幾滴,眼睛都搞辣了怎麼辦?
為此,應隨雲又只好忽悠,“這不僅需要晨露和針葉,還要熬製七七四十九天才行。”
薛錄十分的為難,“每日收集的晨露還不過一盅,如果是要熬製七七四十九天的話,那根本就不可能啊。”
應隨雲想翻白眼,但是估計現在的他翻白眼真的看起來就像白內障了,他瞎扯道,“要不然怎麼說這個你們都沒有聽說過呢,就是因為實在是太難弄了。這還不是為了我,你就辛苦一點吧。等我重見光明的時候,我一定會重重的感謝你的。”
薛錄突然覺得小少爺其實你看不見其實也沒有什麼。
雖然內心是這樣吐槽的,但是每天一大早,按照應隨雲的吩咐,他還是眼巴巴的去接晨露,一日都沒有落下。
然後應隨雲就是這樣安然舒服的過了好幾天。
這日他正在院子裡面躺著曬太陽呢,但是因為天氣實在是太好,微風習習,讓應隨雲有點忍不住昏昏欲睡。
事實上,他後面果然就是撐不住睡著了。
然後是被一陣雷聲吵醒的,他迷濛醒過來,倒是沒有感覺到雨點,只是聽到有雷聲。
偏生這個時候他行動還特別不方便,只能出聲問道,“薛錄?”
沒人回答他,於是應隨雲又喊道,“緋袖?”
還是沒有人應聲,“轟隆——”
人類在自己看不見的時候,恐懼值總是加倍的,所以儘管應隨雲也聽過打雷的聲音,但是他現在的這個情況,莫名其妙覺得特別害怕。怕一不注意就是直接劈在他身上了。
對了,這個院子有沒有樹?
聽了半天,除了狂風大作連帶著樹葉的婆娑聲響,他都聽不到有人的腳步聲。
應隨雲不由得無語,那幾個小沒良心的跑什麼地方去了,這麼大的雷聲聽不見,都不知道來看看他?萬一他真的被雷打了怎麼辦?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應隨雲是真的不適應眼睛看不見的日子,他摸索著起身,邊在心裡打算著,要不然以後發展個導盲犬產業好了。
不過說起來好像還真的是,都沒有見到誰家有養狗,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允不允許養狗。
允許養狗的話,能不能找到導盲犬養什麼的。
應隨雲腦子本來就是喜歡天花亂墜的胡思亂想,當下思路停都停不下來,隱隱還覺得自己可以靠著這個主意發家致富。
當然,他原先請羅海燕編排的戲早就在林天的操辦下,火了半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