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缓缓的睁开眼睛,眉头微蹙,唔,他怎么在这?
目之所及,熟悉的摆设,天青纱帐白玉床,不远处是双耳四樽檀香炉,正点着安神香,香气袅袅。
好奇怪,他不是结丹失败,准备回天剑宗了,此刻应该在来这的路上?怎么回到了无影殿?
天剑宗的无影殿乃是历代天剑宗的继承人所住的地方,而苏沉当初就住在这里整整一年。
“徒儿,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不知道从哪里窜到了苏沉的床前,看着自家可怜的徒儿。
向来玩世不恭,行为荒诞的老头如今也难得稳重了些,他当成宝贝一样的徒儿,居然让人给当成鼎炉给采补了,这笔账,他莫凌记住了,哼。
这些年他的剑没有出鞘,大概让许多人都忘了他染血剑的威力了!
“唔,师尊,我怎么在这里?”
苏沉的大脑里昏昏沉沉的,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但又感觉所有的记忆都在。他难得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老头儿,问道。
“你昏迷在天剑宗的后山上,要不是老头子我发现的早,你恐怕就金丹不保了!”
“金丹?”
苏沉一怔,他不是因为上了苏果果的恶当,这次结丹没有成功吗?
“是啊,还有你小子老实的告诉我,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敢直接将你当鼎炉一样采补,就算是大乘期的准仙人,老头子我也会让其血染苍穹,为你报仇!”
莫凌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傲气却只冲云天,站在苏沉的床前,气势汹汹的说道。他当然有资格说这种话,他乃是大乘期后期的修士,武力值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
“呃,到底怎么回事?”
苏沉用手按了按自己的混乱的脑子,脑中一片混乱,他敏锐的感觉到不对劲。
“徒儿,到底是谁?我现在就去宰了那厮!”
苏沉看了一眼他床前凶相毕露的老者,眸中稍染暖意,却淡淡的说:“我不记得了!”
“哦,是…啊,忘了?”
莫凌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自家的徒儿,苏沉此刻大伤元气,脸色苍白,脖颈处还有斑斑点点令人惊心的淤青,往下看全是类似的痕迹,一看就知道遭了不少罪,结果他说什么?忘了?
“乖徒儿,你在好好想想她有什么特征?我去把所有符合的人全都抓来,兴许你看见她就记起来了。”
莫凌还是有些不甘心,要知道这可是采补啊,将体内的精华元气和那股神秘的先天之气给抽走了,就算苏沉是个万年难遇的天才,这样的采补也足以动摇他的根基,阻断他的成仙之路,这可以算得上是滔天的大恨,不死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