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大人早就在容小姐的院里埋了更多的火药。颜胡笑道。
你以为容几不知道吗?褚凤歌意味深长的说道。
颜胡愕然,既然容几知道又为什么要搬到容小姐的院里?
褚凤歌没给他解决什么疑问,写了两封信,一封送到边境,一封送到南溪俊州。
东宫里,平清华从公主府回去后,没见到圣上,夜堪见是见了,却是闭着眼的不愿看她。
一连三日,平清华亲自侍候他吃喝,甚至梳洗。
不是她自己想做,而是夜堪指名让她做。
你让诗月送出的信,在我这儿。夜堪开口道。
平清华也是意外了一下,笑笑没问为什么。
你想威胁她?夜堪勾唇一笑,眸底暗色渐浓。
看来殿下是真的知情她不在公主府,我真是好奇啊!这个时候她会去哪呢?平清华含着淡淡小意又好奇的问道。
你父亲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夜堪并不答她的话,缓缓从床上起身,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精气神也没有,虚弱之态没有让他狼狈,反而让他添了几许让女人心动怜惜的文弱俊美。
平清华神色一僵,眼底冷意如潮水般涨了出来,一手缕了缕脸边的碎发,父亲和白徽因成亲之后,就一直在护着白琳琅。
这次若不是父亲出手将皇太子救醒,白琳琅抗旨欺君离开离开公主府的事情必然会被发现,可是父亲坏了她的事呢!
我父亲并不是大夫,您的病,还是需要琳琅来帮您看看,您就不怕您的身体真的不行了吗?平清华坐姿不变的看了他一眼。
夜堪迈步来到她跟前,居高往下的看着她,平清华也回望着他,这是她的男人,却也和父亲一样护着白琳琅,狭长的眉眼,苍白的脸,淡色的唇,唇角淡淡的笑意慢慢变成了邪魅。
平清华眼底的怨愤逐渐变成了冷漠,殿下这是在给白琳琅出气吗?
夜堪一手已经勒住了她的脖子,看着她的目光寒冷阴沉,让人望而生畏,这二十多年上位者的气势即使是现在病重时也一样气势凛然不会逊色任何人,你在我的药里做了手脚,让我发病,好逼白琳琅进宫?细长的双眼时开时阖绽放着摄人心魄的寒光,手也越勒越紧。
我没有。就是有平清华也不会承认,避开了他重似千钧的目光。
你与容几勾结上了。夜堪看她的目光犹如看一个死人,与容几勾结上,他随时就能给她打上叛国罪。
殿下说笑了,我怎么可能跟容国师勾结上?我可是一直在宫里没出去啊!平清华艰难的说道。
平清华!不要在孤面前动手脚,孤查到的事情,不需要证据。夜堪对平清华连伪装都不屑认真的脸,一脸嘲讽,当真认为她的父亲是国师,他就拿她无可奈何?
那么殿下想怎么样呢?我对殿下一往情深,殿下却对她情根深种,为了她不惜去跟圣上求亲,呵呵她可是一个寡妇啊!一个被别人玩过的破鞋平清华声音戛然而止,被勒的说不出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