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夫人没再多说,她也不傻,知道褚凤锦的事情硬要强扯到褚凤歌身上有些牵强,但是外人不知内情的只会说她的亲生儿子对继兄袖手旁观,导致继兄在牢里一个多月被人废了身子
而褚凤歌的任何行为都能算到她的身上,谁让她是他的亲生母亲?
前不久皇后才刚夸过她是京都夫人们的表率,如果凤锦的事再传出去,岂不是在打她的脸?
褚夫人因此心伤不已,才处处刁难褚凤歌,再加上褚凤歌与往常不同的反应,让她更加不安和恼怒,所以行为才一次比一次过分。
至于让她不安的是什么,暂时她还顾及不到。
是。作为一个儿子,褚凤歌没有办法拒绝褚凤昭的提议。
褚夫人不知为何心里也踏实了一点。
母亲!我去看看凤锦,就让凤歌在这儿多陪陪您。褚凤昭留下这母子俩单独相处,自己先离开了。
离开前褚凤昭嘱咐:凤歌,母亲说的做的都是为了我们好,你千万别跟母亲置气,别让母亲气伤了身体。
褚凤歌颔首应了下来。
母亲还需要吃些什么吗?褚凤歌见桌上的饭菜,问道。
褚夫人摇了摇头,你仔细跟我说说凤锦的事情。
褚夫人心想,是不是凤锦的事情跟何家的何江有关系?毕竟何江认为是凤锦伤了何江,而且风锦把那些火药桶给一个朋友,那个朋友是谁?为什么要跟何江过不去?跟何江有仇?
褚凤歌坐了下去,条理分明的将他目前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
这边褚凤歌陪着母亲,褚凤锦一脸阴沉的去找了柳长苏。
柳长苏的房里只有一个明石,头上还包扎绷带,褚凤锦已经枯坐了多久,就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多久。
你到底柳长苏已经听到了褚家下人的传言,褚凤锦已经废了,不能算是男人了,所以面对褚凤锦她放松了不少。可是就这样被阴沉沉的看着,她也会心里发毛。
这肚子里不是孩子,又是什么?褚凤锦收回落在柳长苏肚子上的直愣愣的眼神。
这是白琳琅的阴谋,她想毁了我。柳长苏沉着眸子说道。
褚凤锦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一双因为夜不能寐而血丝密布的浑浊眼睛有些骇人,不,你怀的就是我的孩子,与白琳琅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