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军营和他家之间这条路上的火药桶十有八九就是他前些日子给褚凤锦的火药桶。
他虽不觉得褚凤锦有动机要害他,但是他会这么算了吗?
想到自己的身体情况,何江恨不得将整个梅陇镇都夷为平地!
褚凤锦害白琳琅,却偏偏害到了他,这中间捣鬼的必然是白琳琅!
何江阴沉的脸上杀机四伏。
当褚凤锦被人从青楼里面叫起来时,脸色是不满的,昨晚宿醉,现在虽已下午,但仍旧是没休息好。
大人!出事了!何大人出事了!木华神色着急的说道。
什么事?褚凤锦被木山侍候着穿衣服,哈欠连连,头疼的昏昏沉沉。
昨天何大人伤在火药桶之下!木华难忍惧色,手抖起来。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褚凤锦脸色骤变,甩开木山,自己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
大人,昨晚事情有变,不知道怎么那些火药桶没有在驸马的墓上爆炸,反而在军营外面炸了。非但如此,在何大人去军营的路上也被袭击,何大人伤在火药桶之下还有我们昨晚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木华心惊胆战的说道。
褚凤锦脸色极为难看,呵斥道:去打听清楚昨晚到底什么情况!
褚凤锦自己急匆匆去了何府,何江并没见他。
从何江受伤之后,外人一个都未见。
他第一个见的是褚凤歌。
经过几日的恢复,何江能下床走动几步,算是不错了。表面上看,在火药桶下逃生,性命保住,且只有脸上一块被烧伤,这伤势在外来看已经是极为幸运的了。
褚大人!何江请来了褚凤歌,两人在房里桌边,面对面,一壶茶。
何大人看上去恢复的不错。褚凤歌并未怎么留意何江的事情,眼下他对平父的情况有兴趣多了。我被人炸伤,为何褚大人没有询问这案子,难道我不值得让褚大人查案追寻真凶?何江目光锐利的迫问道。
这件案子由张县令在查,我一直在查驸马爷被杀一案。褚凤歌给了一个解释,面上无波,很淡然,让人看了生气。
如果我必须要让褚大人亲自帮我查出凶手呢?何江逼问道。
这件案子涉及到我的兄长,论理我应该回避。褚凤歌说道。
何江并未替褚凤锦隐瞒,他交给褚凤锦的一些火药桶,是打算给褚凤锦用来开山采矿之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