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凤歌带有压迫性的目光看过来,药翁依旧坚持,他已经忍了好久,他现在都不敢穿白衣,而改了灰衣,这依然让他难以忍受灰尘扑面的感觉。
换尿布的时间到了!最终药翁禁不住的退一步,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褚凤歌这才收回目光,药翁肩膀耸拉下来,进了马车。
阿郎一个人在睡篮里张牙舞爪的笑的天真无邪!
婴孩的笑容是世界上最纯洁的笑容,药翁见了,情不自禁的露出笑脸,他才不承认是舍不得这个小家伙,才不顾自己各种毛病,累死累活的跟过来!
阿郎!爷爷的小阿郎!药翁轻手轻脚的将阿郎抱在了怀里,轻轻的摇晃起来。
呀呀!阿郎挥着手抓住了药翁的胡子,一个用力,药翁脸色顿变,阿郎手里揪住了一根黑色的胡须。
白琳琅噗嗤一笑,朝着阿郎竖起了大拇指,笑道:阿郎真厉害,这么小就能拽下胡须了!长大了力气肯定更大!
阿郎笑的更得意了,药翁不禁哭笑不得,我的小祖宗,你别乱动,我看看你的尿布湿了没有,该给你换尿布了!
白琳琅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让阿郎安静一会,阿郎是懂非懂的,倒也是比刚才稍微安静了一会。
药翁检查完之后,尿布干干的,就准备把一边小炉子上一直保温的羊奶倒了一些出来,给阿郎喂了一些,然后哄着他睡熟。
或许是刚才玩累了,阿郎吃饱喝足之后,就很快的睡着了。
阿郎真的很乖,睡着了之后,听到什么动静也不容易醒,毕竟马车里肯定不如家里那么安静,不时的还会晃动几下,他已经习惯了。
药翁拿起一本药书看了起来,不时的还会在书上写上自己的见解,或者是一些重点,写的异常详细,把书上写的密密麻麻的。
等药翁出去之后,白琳琅拿起药书,把刚刚药翁看过注解过的药书认真的看起来。
几人就这样一路到了京都,而白琳琅前后两世也是第一次进崇恩伯府。
据说崇恩伯是圣上的结拜兄弟,与圣上感情非常好。
所以崇恩伯府在权贵多如牛毛的京都里,地位也是不俗的。
褚凤歌失踪了差不多三年,很多人都以为他死了,圣上还专门派人调查过这件事,但是最后都没有结果。
而今天,褚凤歌自己回来了!
整个崇恩伯府都震动了!
还在皇宫里的崇恩伯得到消息之后,就惊喜的顾不得跟圣上多说什么,行礼之后,就急匆匆的赶回家去。
圣上对褚凤歌的印象非常的好,而且他还有一个最疼爱的女儿一直不信褚凤歌死了,一直在等着褚凤歌,如今褚凤歌回来了,他的宝贝女儿也能如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