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是一条狗而已,会不会小题大做了?苏皖面色苍白,心慌不定的说道。
大黑可不是一条普通的狗,能让大人亲自调查死因的狗能是普通的狗吗?姚李氏呸了一口,让她别再乱说话。
小四,你赶紧去做饭,别他们回来了,还没得饭吃。小娟,你去厨房帮忙,苏皖牛妈妈你把院子里的东西收拾收拾。姚李氏说道。
牛妈妈心不甘情不愿,被苏皖看了一眼,就老实的收拾院子了。
姚李氏自己也没歇着,姚大山换回野物后,两人就把堂屋拐角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放到储物房里去,把堂屋收拾干净一点,起码看着不是乱糟糟的。
姚老爹也坐到了堂屋,时不时的提醒他们一下,还有什么东西落下了没整好。Y
姚琳琅在厨房里收拾着饭菜,面无表情,目光直直的,手上给兔子扒皮的动作一气呵成,那个利落劲,就好像是只是帮兔子脱了一件衣服似的,惊的小娟连连吞咽着唾沫,下意识的往灶台下缩了又缩。
牛妈妈收拾好院子,就回了苏皖的房里,苏皖在床上躺不住,来回地在房里走动着,见到牛妈妈回来,立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牛妈妈!
牛妈妈提醒她小点声,转声把门关好,又贴着门听了听外面没有其他动静,才回身。
牛妈妈!这可怎么办?那几个人是宁儿从豆腐坊里找来的伙计,万一要是被查到了苏皖知道姚琳琅重视大黑,但没想到她会这么重视大黑,居然到了报官的程度。
而且那官居然也荒缪到亲自来查!
简直太荒缪了!
太太,这时候不能慌,就算他们真的查到了打狗的人,难道还真能让打狗的人赔命不成?也就赔一点银子!牛妈妈尽量先安抚住太太。
不,姚琳琅不会这么轻易罢休。苏皖摇头,她不想相信姚琳琅会为了赔偿才要查大黑的死。
就算她不罢休又能如何,大黑只是一条狗而已!牛妈妈说道。
可那两位大人跟她明显很熟。苏皖不放心,心里始终不安。
那两位大人和她再熟悉,就能为她将杀狗的人杀了不成?就算他们真的这么做了,不怕民言?不怕民愤?牛妈妈宽慰道。
可我这心里还是不踏实,总觉得要出事。姚琳琅给她的感觉太恐怖了,她从来不曾想过要招惹她的,如果不是宁儿实在是怕大黑,她也不会答应宁儿这么做。
太太,退一万步说,那狗又不是你打死的,只要你死不承认,只要小姐不承认,他们就没办法。现在主要是通知小姐让那几个伙计嘴紧一点。牛妈妈还有话没说的是,有张县令和太太的关系在,这事也没想的那么难。
不多会,姚琳琅的饭菜做好了,一桌子麻辣为主的菜,呛得人辣眼睛。
姚李氏揉了揉眼睛,这都是辣的?两位大人不喜欢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