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拉過女兒一起坐在榻上,溫聲詢問根由。
林夕索性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跟葉氏詳細說了一遍。
葉氏雖不管事,卻也不是蠢笨之人,隱隱覺得這張婆子似乎不是什麼好來頭。
林夕說道:「娘,我覺得那徐氏將娘排擠到如今地步,還總在別人面前裝得那麼賢惠,現下女兒也到了該婚配的年紀,我擔心,她會藉機生事,我瞧著那張婆子高傲得緊,絕非一般人家的下人。若是給女兒找個咱們招惹不起的人家……」
葉氏的臉上也帶著擔憂,思索片刻道:「她不敢的,不管如何,你總歸是你爹的嫡女不是?若是她太過分,娘就算舍了這張臉去求你父親,也斷然不會讓她作踐你。」
林夕哂笑:哎,真是能忍耐,她們已經被作踐成什麼樣子了?
葉氏性子柔順,加上古代女子以夫為天的洗腦教育,估計不發生什麼大事,很難接受合離這種事。
她索性留下跟葉氏一同晚膳。看著葉氏身邊的李婆子跟丫鬟海棠領回的飯菜,林夕不由心中一怒!李婆子面有慚色:「廚房裡說咱們去的晚了,就只有這些了。」
兩碗焦糊的米飯,還有三個扯的差點看不出是花卷的花卷,菜倒是有葷有素,可是那雞翅隱隱帶著餿味,一條醬汁青魚明顯是吃剩的。
這就是她們母女的膳食,這還是算不錯的,有時候乾脆就說已經沒有了。母女倆要麼就忍氣吞聲,要麼就是自掏腰包花大價錢從自家廚房買。
葉氏勉強露出微笑,故作輕鬆說道:「今日蘭兒在這兒,咱吃點好的。」邊說邊給李嬤嬤使眼色叫她拿了銀子去買。
林夕也很是氣憤,恐怕她們的吃食,那些傭人都不會吃的,起碼人家吃的是新鮮的!徐香香這個兩面三刀的賤女人!
憋憋屈屈用了晚飯,等屋子裡又只剩她們母女二人,林夕想了想,說道:「娘,這樣的日子,你就沒過夠嗎?咱自己有銀子,到哪裡都是主子,為什麼非要窩在這裡過著這樣的日子還得看一個小妾的臉色過活?不如,合離吧!」
葉氏一聽立刻就捂住了林夕的嘴巴,神色又是驚惶又是詫異:「你這孩子,今天是怎麼了,渾說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