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最後蘇濤還是灰溜溜的滾蛋了。
林夕看著渣爹狼狽的背影,眼裡閃過一道厲芒,對付徐香香跟渣爹其實都是用一個手段,侯府的親事就是他們最大的軟肋!
他們,不得不妥協!
其實讓渣爹如此氣急敗壞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葉家突然不再給他提供任何資助。
林夕暗搓搓的想著,大舅舅現在對渣爹是一毛不拔,被逼無奈的渣爹只能靠著貪污受賄去填連家的坑,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只要他這麼做了,那就是在授人以柄,自掘墳墓!
本來徐香香還指望著能從葉氏嫁妝里拿出東西來救急,結果不但嫁妝沒弄到,倆人都弄的灰頭土臉,而一向予取予求的葉家突然腰杆子就硬了起來。現在只好跟蘇濤兩個兵分兩路,徐香香回娘家求助,蘇濤則去治下的商戶去刮地皮。
本來他們通過徐家搭上詹士府就想著過河拆橋甩掉徐府這個大水蛭,這些年,葉家孝敬的銀錢他們其實只拿到小頭,大頭都被徐友德給堂而皇之的拿走了。現在又不得不用到徐家,畢竟徐家跟連家沾親帶故的,徐家出面搭梯子連家也會就坡下驢,畢竟都是互利互惠的事。
連家其實也就是裝裝樣子,徐香香知道連宏圖原本是太子府的門客,看著烈火烹油的,其實底子很空,在京城既無人脈,又少銀錢。與蘇家結親既搭上永寧侯府這門拐彎的親戚,徐香香又豪爽的許諾了大筆銀錢,甚至還開了將來弄垮葉家也一起瓜分的空頭支票。
反正兩個人是忙了個焦頭爛額總算是把連家的親事說妥,連家也見好就收,不再計較蘇可馨對連雅如的冒犯。
這邊林夕的日子也過得很愜意,除了陪著葉氏,就是忙著繡屏風,等到屏風繡好了,本姑娘要你們好看!
那邊閒下來的徐氏也是銀牙暗咬,小賤人,只是送給可兒一個鐲子,就害的她起碼多拿出二十個鐲子的銀錢來填連家的獅子大開口。這筆帳馬上就可以清算了,只要拿到繡屏,就要你個賤貨好看!
兩邊都憋足了勁,就是不知道最後誰會比較好看!
……
不知不覺,林夕已經來了一個多月,窗外,蟬鳴陣陣,草木葳蕤,繁花似錦。從暮春到仲夏,林夕自覺對古代生活適應良好,連古代囚禁生活亦適應良好。
屋內的葉氏卻整個人都懨懨的,自打蘭兒交出了繡屏,徐氏立刻就變了臉,將兩人趕來這個裝雜物的房間,門口派了婆子把守,吃喝拉撒都在這一間斗室。
母女倆的日子居然比從前還不如,不過勉強也夠溫飽,守門的婆子整天冷嘲熱諷、大呼小叫,可女兒卻能淡然處之。望著扒在窗口看著外面景色的女兒,葉氏無比心酸:早知道,就該答應蘭兒跟蘇濤合離,就算是要面對外面人的恥笑,起碼要比現在的境況好啊,連個守門的婆子都敢當面辱罵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