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對啊,就是故意的,你來咬我啊!
丫頭婆子找帕子的打水的,忙了個不亦樂乎。猝不及防之下撞的太狠,兩個小姐情況幾乎差不多相同的慘烈,眼淚與鼻血齊飛,臉蛋共猴腚一色。
蘇可馨鼻子紅紅的,兩管鼻血還在流著,眼淚吧嗒吧嗒不停的掉,就有丫頭邊擦眼淚邊勸說著:「二小姐,不要哭了。」
蘇可馨都快要氣死了,誰哭了,誰特麼想哭了,來,來,來!你鼻子這麼撞一下看看!
嗚嗚,這叫一個酸爽,她眼淚又下來了!
最倒霉的是,明明是蘇蘭馨絆的她,連雅如這個白痴居然把帳算在她的頭上。
罪魁禍首卻直叫著頭暈,需要好好休息,不然明天都沒辦法跟木世子拜堂了,丟下他們居然逕自去了內室。
林夕躺在床上,薄荷用煮熟的雞蛋滾著她的眼睛和紅腫的臉頰,淚水滾滾而落。她聽見薄荷的啜泣聲,淡淡笑道:「傻丫頭,你哭什麼?沒見那兩個撞得比你家小姐還慘?」她雖說在安慰著薄荷,其實心中也很是憤懣,在古代,若是身後沒有背景勢力,自己又沒有什麼武力,就算你渾身都是理,也依然是被欺辱的菜逼一個!
這三耳光,姐記下了,以後定要你們加倍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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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蘇家這邊的慘澹相比,木家那邊可以說是極致奢華。整個木府張燈結彩,鞭炮齊鳴。衣香鬢影,賀客盈門。
木夫人一身錦衣華服,滿臉喜色招呼著眾人,怎麼看都是對婚事十分滿意的樣子。而容光煥發的世子木子揚更是讓一眾貴小姐們心塞不已。就連木府的一眾家丁僕婦們也俱都是穿著新裳,一派喜氣洋洋
永寧侯看著木家殫精竭慮營造出來的效果,滿意的點點頭,只要等會拜了堂入了洞房,木家這場禍事就此揭過去。
嫁進來的蘇氏女聽說是個極好拿捏的,再說,就算是個刺兒頭,人已經進了侯府,小小一個毛丫頭量她也翻不出花來!而木家將來還能得到那位的照應,也算是皆大歡喜。
隨著司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禮成」的高聲呼喊,一群人簇擁著一對新人入了洞房,人們說了一堆吉祥話,又呼啦啦出了新房,把這美好的時刻留給了一對新人。
木侯爺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去,長長吁了一口氣。
而這邊新房中,一對新人的氣氛卻有些詭異。
羞答答的新娘低垂著頭,新郎的面上卻是一絲表情都欠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