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二丫!你藍哥哥來看你啦!」這貨見禹爸沒了反應,膽子更大,竟是站在禹家門口邊喊著邊要邁步而入。
林夕不急不緩的從後面走了出來:「你是誰?喊我幹嘛?」
眾人聽林夕話的意思,是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於是就有人起鬨:「哎,癩蛤蟆,人家二丫不認得你,一看你就是在瞎咧咧!」
這些日子林夕沒怎麼出去,吃的比以前好了,心情也好了,整個人都容光煥發,清新稚嫩,宛若春日裡剛抽條的嫩柳芽。
藍永富當時就看直眼了!
這麼漂亮的小娘子,一定要弄到被窩裡去!藍永富暗下決心,也不再猶豫,伸出手來要拉林夕,冷不防「啪」的一聲,胳膊差點被拍飛了,帶得藍永富一個趔趄。
原來是反應慢了半拍的劉氏,拍開他的爪子後劉氏就開罵了:「你個王八犢子,誰的主意都敢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個兒是啥德行?趕緊給老娘滾,要不打死你個臭不要臉的!」
「丈母娘,你這樣就沒什麼意思了,我知道大姨子嫁的好,未來姐夫家有錢,可你也不能這麼嫌貧愛富不是?我跟二丫我們……」他揚了揚兩隻手,一隻手裡拎著藤條筐,另一手裡是一把打豬草的短柄鐮刀。意思不言而喻:你看你們家二丫都把東西忘在我家裡了,我跟她關係肯定不一般啊。
這麼別致的「定情信物」不但前無古人,肯定也後無來者,林夕看著那兩樣東西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前幾天我在後山打豬草,結果草叢裡竄出一條蛇來,嚇得我丟了筐子跟鐮刀就跑了。我說後來去那片地方怎麼都找不到呢,原來是被你撿了去啊。」
林夕輕描淡寫的說道。
藍永富一聽就急了:「二丫,你要實話實說啊,不要怕,這麼多人都看著呢,你爹再嫌貧愛富,也不會把咱怎麼樣的。」
林夕都快被氣樂了,這藍永富一點都不蠢,還知道拿禹藍的婚事來做文章。他也知道腦袋沒病的誰家都不會平白把女兒嫁給他,知道禹爸肯定不會同意,於是先扣個「嫌貧愛富」的帽子給禹家,讓他們說不清楚,並且含含糊糊的把禹彤拉到自己的隊伍里扮演一對被勢利父母棒打的苦命鴛鴦,再加上似真似假的跟自己有點曖昧和手裡的「定情信物」,沒準這事就成了。
若是原主還真的就成了,可惜在他對面的人是林夕,且如今禹家人關係融洽,他再想用這個挑撥也是枉然。
林夕對藍永富笑了笑,伸出了手,藍永富被這一笑登時給迷了魂,傻呆呆也伸出手來拉林夕的手。
圍觀的人立刻炸了,原來這藍永富說的都是真的,看倆人這郎有情妾有意的樣子啊!大姑娘小媳婦立時就羞紅了臉,有人垂下頭左一眼右一眼的瞄,有人捂住眼睛從手指縫裡偷偷的看,更多的人則非常鄙夷:想不到,禹家二丫頭悶不吭聲的,原來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