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舉著雙手,緩緩後退,聲音里透著濃濃的悲傷:「我走總可以了吧,這些水就當是送你們的,你們人多,我又沒有武器,放我一條生路總可以吧?」
林夕卻並不理會她的低姿態:「你先起的歹意,就別怪我無情,把你手裡的水留下一瓶,然後滾!」
「憑什麼?」趙昕意的淚緩緩流下:「我們都是女人,就因為我人單勢孤又沒有武器,你就可以這樣肆意的欺負我嗎?」
林夕實在是懶得跟這朵黑心蓮廢話:「你給我們的兩瓶水裡都放了鶴頂紅,也就是砒霜。不過很可惜,你的砒霜純度不高,所以水裡有很細小的淺紅色顆粒。」
「那是因為我接的水是在一些紅色的花朵附近,所以水才這樣的!」趙昕意嘶聲怒吼,做出一副很生氣又不敢發脾氣的樣子。
「你還真能演,我差點都信了。就是因為不想冤枉你,我才特意拿著拿水去加熱了一下,可能趙小姐不知道吧,砒霜加熱後會有類似於蒜臭的味道。」
林夕這話一出口,趙昕意的臉色終於變得慘白,那些委屈的神色也消失不見,只有濃濃的恐懼。
周曉蘭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冰冰回來的時候身上味道那麼奇怪,原來是大蒜的味道。
林夕冷哼了一聲,懶洋洋說道:「如果你一定要說那些紅色花朵剛好是大蒜味的,那我也無話可說,就請趙小姐親自喝幾口這瓶子裡的水以證清白。如果你喝了又安然無恙,我不但給你賠禮道歉,還會接納你進我們的小組,如果你不喝,我也不難為你,把你手裡的水留下一瓶,趕緊滾蛋!」
趙昕意穩了穩心神,總算不再裝無辜小可憐了,有些懷疑的看著林夕問道:「我拿出一瓶水,你們真的既往不咎放過我?」
「你要慶幸我的兩個隊友現在都沒事,否則,你以為你還能活著站在這裡跟我嘰嘰歪歪嗎?」林夕冷冷說道:「留下水,滾!」
周曉蘭突然感覺這一刻的情形有些熟悉,好像昨天她們也是這樣被人家攆走的,不過她們並沒有主動去害人而已。
可是趙昕意孤單一個人還妄圖下毒害死她們三個,若是她站在優勢的一方,不定怎麼趕盡殺絕呢!
周曉蘭收起了心裡一絲淡淡的同情,弱肉強食,任何地方都是通用的,更何況,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冰冰只打劫她一瓶水能放她一條生路已經算以德報怨了。
趙昕意拿出一瓶水放在地上,怯怯的問道:「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不可以,打開蓋子,你先喝兩口我才放心。」林夕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