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自己的個人財產,安子晴的反射弧居然瞬間縮短:「是你!羅舜,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因為過於激動,她的聲音異常尖利,再沒有一點平日的嬌憨軟糯,好像是用泡沫板在玻璃上面反覆摩擦,讓人耳朵很不舒服:「你這個禽獸,是你害了我!你為什麼還要……」
回答她的是一串「嘟嘟嘟」的忙音,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安媽、陸媽、陸時野幾乎同時問:「什麼是羅舜做的?」
安子晴沒有心情回答他們,用顫抖的手回撥剛才的電話,她的錢!那是她的錢!是她提心弔膽縮在莊園裡的驚嚇,是她被限制出境的恐懼,是她在M國因為羅舜帶來災難的補償!
羅舜還有羅氏,還有那麼多房產,怎麼有臉來指責她!莊園本來就是送給她的,憑什麼安子晴自己不能處理掉?
安子晴不想跟一個只知道賺錢的機器在一起共同生活,想想之前的日子,一個人惶恐的住在偌大的莊園裡,除了孤獨只有恐懼,那不是她要的生活!
電話卻打不通了!
眾人最後決定報警,對陸時野的重傷害,對安家的詐騙,絕對不能放過他!
然並卵。
經過警方極其縝密的核實、排查,羅舜有確鑿的不在場證據。而安陸兩家提供的所謂那個電話的佐證,並不能真的證明什麼。羅舜得意洋洋從警局出來,走到眼睛幾欲噴火的安子晴面前,伏在她耳邊悄聲說道:「你那個野男人的老二是我廢的,你的錢是我騙的,賤人,就算老子站在你面前,你能奈我何?」
安子晴驚恐而憎惡的盯著羅舜,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羅舜現在已經可以用勺子舀了。
曾經的你儂我儂,現在的你死我活。
林夕就遠遠的站著,看你們這樣一場場撕胯大戲,光鮮的外表,稀爛的人生!
安子涵,你看到了嗎?我知道那些是你的家人,縱然心中有恨,你卻無法說出要報復他們對你曾經的傷害,你瞧,我什麼都沒有做,你的雙手,一如你所期望的那樣,乾乾淨淨!
林夕的胸中,淡淡的悵惘,更多的是釋然,也無風雨也無晴。
林夕知道,她作對了。
安子涵雖然不想報復自己的家人,可是其實也還有有著化解不開的憤懣,親人的傷害,都是無意的,他們也好像並沒有對安子涵做過什麼,只站在岸上,看她一個人在泥沼中掙扎而已。
關於羅舜、安子晴、陸時野的恩怨,不知何時悄悄流傳開來。林夕淡然自若,羅舜的套路,一如劇情里那般,只是這次換成了安子晴。
可惜的是,安子晴不是驕傲的安子涵,所以並沒有什麼卵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