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別怪他不講情面,給易家作死做活一輩子,他能得到什麼?
等到死亡降臨的那一刻,胖司機無比後悔的明白了,原來真的是人為財死!
推開鐵門,發出「嘎呀」一聲響,胖司機看見了等在裡面的人。點頭哈腰的走過去:「蕭少爺,人已經在車上,我完全按照你事先的要求用藥給整暈了。」
「嗯,做的不錯」蕭澈嘉許的微笑著示意身邊兩個黑衣人:「去吧,做的漂亮點,我不想開學再看見那張討人厭的臉。」
兩人領命而去,胖司機搓著手,滿臉諂媚的跟在後面。
蕭澈猛然看向他:「你怎麼還沒走?」
胖司機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少頃強壓下去,依舊陪著笑臉:「蕭少爺真是……貴人多忘事,還有剩下那二十五萬尾款沒給我呢。」
「哦!」蕭澈拖長了聲音:「你不說我還真忘了。」他的手伸向懷中,拿出來的卻是一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
胖司機立刻變得面無人色,雙膝跪地:「蕭少爺,饒命!那二十五萬我……我不要了,我這就走,現在就滾,絕不會再……」
「晚了!」
只聽得「噗噗」悶悶的兩聲傳來,胖司機雙目圓睜,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蕭澈冷冷的說道:「人太貪心了不好,二十五萬不僅僅買易暘的命,也包括了你的。畢竟,這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不會亂說話。」
「我的命哪有那麼不值錢?」聽到這個聲音,蕭澈一驚,手裡的槍對準聲音來處,可是說時遲那時快,還沒等他扣動扳機,他的手腕已經被什麼東西重重砸中,「喀嚓」聲伴隨著劇痛,槍「啪」的掉在地上,而那個本來已經死掉的易暘飛起一腳將它踢出很遠,那裡,正有一個俏麗的身影緩緩走了過來。
蕭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幾乎以為自己痛到產生了幻覺,秦明月!她怎麼會在這裡?
見只秦明月不疾不徐走到他身邊,俯下身去撿起了剛才襲擊自己手腕的暗器,原來是用來鎖廠房大門的那把特大號銅鎖,蕭澈的眼裡寫滿驚詫,這銅鎖差不多有五六斤重,這個女人居然能丟這麼遠,又如此精準的砸中自己手腕!
此刻的蕭澈後知後覺想起那次格鬥社的衝突,難道他們真的是去練習格鬥的嗎?一瞬間他面如死灰,一手握著自己斷掉的手腕,他一邊後退一邊說道:「秦明月,今天都是誤會,真的,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