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腦子有病?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只有他們姜家的莽夫匪寇才動不動就把人掛樹杈上。
「快把這個女人抓起來,她跟別人通姦!」林夕突然指著芳娘叫道。
芳娘簡直快要崩潰了,姜姍牙尖嘴利不說,還總是夾纏不清。
「你有病啊,青天白日的,憑什麼污衊我?」
「按照這位姑娘你的邏輯,有功夫在身上的人就有可能是把你掛在樹上的人,那麼同理,你通姦的工具也帶在身上,我有理由懷疑你可能也是那樣的人啊,有錯嗎?」
這話林夕雖然說得歪攪胡纏,勉強還算是有點道理。可不管怎麼,你也算是京城裡的貴女,尤其這裡還是定王府,一個閨閣千金,言語如此粗俗無禮,張口就說出那等不雅言辭,也只有姜家才能把她當個眼珠子一樣寵,擱到自己家裡就算不浸豬籠,也打發家廟清修或者乾脆「病逝」了。
芳娘被堵得再次語塞,而且如此眾目睽睽被說那種話,偏自己說又說不過她,一時激憤,尖聲叫著:「你個賤胚子,如此胡攪蠻纏,信口雌黃,你這是要逼死我啊!那就一起死吧!」
說完失去理智的她居然對著林夕一頭撞了過來。
林夕輕巧一轉身,假裝抽出袖子躲避的模樣,手裡的銀針卻對著芳娘的兩個穴位快速刺了過去。
然後芳娘就沒頭蒼蠅般「砰」的一下撞上了……左卿玫。
左卿玫再次來個腚墩,結結實實坐在地上,撞得直翻白眼。
林夕趕緊跑到她跟前:「她罵你是賤胚子,你幹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你怎麼還要逼死人家?我覺得你這個人老實巴交的,不像她說的那樣啊!」
左卿玫呼吸都痛,她搞不明白,不過就是看個熱鬧。上次直接被撞水裡去,弄了個寒氣入體,這次又莫名其妙被撞,偏她還什麼都說不出來。
左卿玫胸前傲人的青藏高原差點被一下給加工成柴達木盆地,這一下撞得極重極痛,她也不知道是被撞斷了胸骨還是被撞得岔了氣,反正是一句話說不出來,只用手指著林夕。
連顫抖的蘭花指都跟上次驚人的雷同。
左卿玫帶來的丫鬟連忙要將自家小姐攙扶起來,林夕制止道:「你最好別動你家小姐,她現在有可能傷到骨頭,若是隨便移動,斷裂的骨頭扎到內臟可不是玩的。」
那丫鬟看著自家小姐疼的渾身都在發抖,張口喘著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連嘴唇都烏青發紫,眼淚就流了下來,不自覺回嘴:「還不是因為你,你們兩個吵架為什麼撞我們家小姐?」
林夕淡淡的說道:「左小姐,貴府的丫頭真有規矩,說話也好有道理!又不是我撞的你,這都能怪到我身上?看來我是流年不利,最近還是少出門吧。我看我還是不進去了,跟定王妃娘娘的十八學士終是緣鏘一面啊,明明我都做出了那麼好的詩來。」
眾人一頓翻白眼,您那叫詩嗎?藥店碧蓮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