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林夕的臉上也燦若春花。
姜姍個子本就較小,鵝蛋圓的臉型還有些嬰兒肥,加上雙頰甜甜的酒窩,極具欺騙性。
「就是不知道你是真的要討教還是假的。」
姚文湛誠懇望向林夕:「自然是真。」
林夕掰著手指數:「我家裡除了大哥戍邊不在,二哥文弱不曾習武之外,三哥、四哥、五哥、六哥還有一二三……六個侄兒功夫都比我強得多,你儘管來找他們切磋。」他們每個都閒的蛋疼等著找人揍呢!
姚文湛的白皙俊臉也有些龜裂:「呃……到時候一定登門拜訪。」
不一會他就告罪離開了。
看著那挺拔的背影,林夕卻有一種他落荒而逃的感覺。
皇后也有些無奈,戲碼又被帶歪了。
之後她的神色明顯沒有了先前的愉悅,說了兩句就端茶送客了。
眾人自然如蒙大赦。
大年初一這場罪,君臣同受,前朝後宮亦然。
所以說,人只要活著,就總有不得已,總有煎熬。舒服,的確都是留給死人的,可惜那種舒服,誰都不喜歡。
回來的車上,薑母問林夕:「看出什麼了沒?」
「皇后在為姚文湛奔走鋪路嗎?」
薑母點頭:「嗯,還有呢?」
見林夕不語,薑母補充道:「安惠公主,也是個苦命的,恐怕要作為姚文湛集團的棋子被用來聯姻了。」
這個林夕倒是沒想到,她還奇怪呢,怎麼皇后居然當著眾人的面去給一個公主批命,原來是要眾人知道,一是這個公主是旺夫的,二呢,這個公主皇后很喜歡,誰娶了她就是皇后的人了。
薑母回到姜府下車就一句話,姚文湛個小畜生若是敢來,儘管往疼了打,內傷、暗傷,以不被人察覺為準,人只要不死不殘就可以。
林夕恨不得抱著薑母狂吻一頓,財神老媽霸氣威武啊!
由於薑母在皇后那裡的精彩表演,幾乎整個京城都知道,恭順侯府的老夫人沒幾天可活了,要出去尋訪名醫。
一過完春節,姜自明就帶著薑母以及去「相親」的姜五郎大張旗鼓離開了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