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必勝的一場戰鬥,竟然是這樣莫名其妙結束。皂衣男修臉色無比難看,二話不說,祭出飛劍一把撈起兀自尖叫的任嬌嬌,飛也似的逃竄而去。
居然管都沒管倒在地上的女修。
林夕的身體很突兀出現在女修屍體旁邊,她毫不客氣的翻檢著女修的東西,納寶囊,逐雲靴,初級法衣已經被冰錐刺破,林夕還是給收了起來。
果然是殺人放火金腰帶,這才撿了倆屍體,林夕突然有種已經遠離窮逼的感覺。
「挺出乎我意料,沒想到你還真是有兩下子,難怪敢一個人在這裡晃蕩。」打坐完畢的段小樓緩步踱了過來。
他看了看蹲在林夕肩膀的毛茸茸的動物,眼神閃了閃,但是什麼都沒有問。
這世界,誰還沒有點不想對人言的秘密呢?
林夕繼續有條不紊的收繳戰利品,等到無可搜刮的時候,段小樓對著屍體施放一個火鴉術,屍體幾乎片刻就只剩下了一小灘黑色的印記,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消失得一絲痕跡都沒有了。
林夕的心有著淡淡的悵惘,片刻之前她還是活生生的,她並不同情這個連姓名都不知道的女修,出來混就要有被殺的覺悟,不過是覺得,修仙者的世界,果然要比凡人的世界更加殘酷萬倍,所謂的泰然處之,所謂的淡然若仙,想必都是歷經了無數次生死之後的麻木吧。
段小樓放出了飛舟,邀請林夕一起同乘。
好像經過這麼一場,他也不像開始那麼中二了。
然後段小樓開始給林夕解釋,任嬌嬌,並不是像她想像中是個變異冰靈根,那不過是因為她有個好老子,給她弄到的一件符寶而已。
林夕還從來沒聽過什麼叫符寶,段小樓解釋說,符寶是介乎於法器和法寶之間的一種東西,比法器攻擊高,比法寶消耗的法力少,是一些閒的蛋疼的煉符大師用半成品的法寶畫上符籙製作而成,過程十分繁瑣,而且使用有次數限制,算是消耗品。
等閒築基期修士都使用不起這樣的奢侈品。
符寶雖然比法寶消耗的法力要少,但是對於築基期的修士來說,催動符寶消耗的法力仍然是很大的負擔,所以任嬌嬌很難再打出透骨冰焰來。
不過段小樓仍然有點後怕,任嬌嬌若是在他殺掉信翎雕的時候對他使用這個符寶,估計他也是凶多吉少。
兩人互報了姓名算是認識了。
段小樓熟識之後十分健談,他說是任嬌嬌露了口風他才知道這裡的秘密,任嬌嬌的父親就是化仙宗的結丹長老任天理。
怪不得。
段小樓略帶尷尬的對林夕說,他身上並沒有5粒築基丹,只有一粒還是從別人身上弄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