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讓別人看見我的臉,所以遮掩起來不行嗎?墨雲國可有這一條規矩?」林夕很少說話,她一開口,聲音里卻帶著有些沙啞的靡魅低沉,聽得人心中一盪。
「少狡辯,你不敢露出你的臉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是人,你是一隻妖!否則為什麼不敢證明給我們看?」任嬌嬌語不驚人死不休。
修士與妖修基本上算是敵對的,因為很多大妖的妖丹是令人類垂涎三尺的煉藥材料,而它們那超乎想像的強橫身體也是許多煉器的重要材料,反過來修士的金丹和元嬰也是大妖們非常喜愛吞噬的絕佳補品,所以說,一旦林夕妖修的身份被坐實,那麼修士們無論怎麼對待她,都是無可厚非的了。
而這也正是施琅目的。
施琅總是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秘密。更何況她跟段小樓明顯是有交情的,對付了這個女人,即讓任嬌嬌與段小樓結怨更深,永無交好的可能,又滅掉段小樓潛在的一個朋友,何樂而不為?
自己對付不了,何妨借一下任嬌嬌的東風?就算他在這妖修身上得不到什麼,起碼還有任嬌嬌的好感呢。任天理可是將來宗主的最佳候選人,而任嬌嬌是任天理唯一的女兒,只要做了任天理的東床快婿,那化仙宗的資源自己還不是要什麼給什麼?
任嬌嬌的目的就單純得多,在段小樓面前揭穿這個妖修,然後再殺了她。
剛從地宮傳送出來,段小樓就一直在找這個女人,當看見這個女人活的好好的,那個忘恩負義的男人明顯長舒了一口氣,可這一幕卻堵得任嬌嬌幾乎喘不過氣來。
拋開上面的原因不說,憑她也配得到血獸?
想想自己廢了不少靈丹妙藥才恢復如初的肌膚,還有如今跟段小樓的尷尬境地,全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
任嬌嬌銀牙暗咬,她必須得死!
修士們沒想到這個就算包裹在寬大毫無曲線的法袍內看起來依然身材裊娜的女修居然是妖修,頓時來了興致,人群里有人鼓譟著要林夕拿下面具證明給大家看。
沒說話的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段小樓見此情景,張口欲言,卻被旁邊羅剎谷的長老一把拖了過去。
任嬌嬌見此情景,更加囂張:「你為什麼不敢拿下面具來?怕給我們看出你是個什麼玩意兒嗎?黃鼠狼啊還是野狗?或者是一條騷狐狸?」
林夕垂下頭來,身軀微微顫抖著,一副羞憤難抑的樣子,事實上她心中的確是非常惱火,傻逼,要不是今天局面對老子不利,我特麼把你剝光了掛樹上!
說老子遮著臉,你丫還遮著腚呢,咋不露出來給大家瞧瞧?
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抬手將面具揭下,林夕在看見施琅與任嬌嬌耳語後開口喊住她時已經留了個心眼,始終是側著身體,所以呈現在眾人面前的是半張顛倒眾生的臉。
絕壁是側顏殺!
長而微卷的睫毛,桃花眼雙眸水潤,挺翹的鼻子,櫻粉色肉嘟嘟的唇瓣,這哪裡是什麼妖修?這明明是個絕世美人啊!
一時傳來很多人吞口水的聲音。
而段小樓竟然望得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