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無論是法力精神力,都已經全部告罄,因為精神耗損過巨,她的頭也是一陣炸裂般的疼痛。
看見只有化仙宗的人對著她丟出各種法器法術攻擊,林夕強忍劇痛,冷冷說了一句:「化仙宗言而無信,今日之仇我記下,他日定滅化仙宗!退化仙,保平安,言盡於此!」
然後……
當然是又消失不見啦!
任天理莫名其妙倒地不起,能聽從任嬌嬌調遣的也只有化仙宗自己的人,說實話,這些圍觀的斬妖盟的人當初本來就是被化仙宗半強迫半誘惑著加入的,而今很多人都有點不齒化仙宗所為,當時就御起法器離開了。
段小樓就混跡在人群中,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還好,她是平安的。
但是又能如何呢,得知十七是狐妖之後,整個羅剎谷高層們幾乎都用各種形式告誡他,他身負羅剎谷的全部期望,不能行差踏錯半分毫。
段小樓緊緊攥起拳頭,是啊,他是段小樓,他又不僅僅只是段小樓!
再見,十七,你多保重!
段小樓腳踏飛劍,御風而去再沒有回頭。
被滾滾弄進秘境裡的林夕看著同樣挺屍的費櫓遲,咧嘴一笑:「說好的,誰也不許笑話誰!」
費櫓遲抹了抹潮濕的眼角:「你這丫頭啊!」結果沒想到眼睛卻越抹越濕,血魔鹿走過來「哞哞」叫著拱了他兩下,居然像是在安慰他,惹得林夕跟滾滾笑不可抑,爬爬也跑到林夕身上爬來爬去,林夕伸手把它拽下去。
「哎,早知道你身上真的有這個秘境,我就不急著回來了,倒是拖累了你來救我。」費櫓遲有點不好意思,他這次也算是自投羅網。
林夕道:「我已經不敢相信修士了所以沒敢說。有時候我感覺相比較一些人類,還是它們更可靠。」
林夕指的是滾滾跟爬爬,現在兩小隻跟角角(血魔鹿)玩得很嗨,血魔鹿沒想到還能回到這裡,自然也很開心。
費櫓遲道:「這麼想也沒錯,不過老實說你跟任天理的道心誓一點用也無,我知道我不該這麼說,但是你要記得,這就是殘酷的修真界。只要任天理將我身死的消息傳出去,不出月余,隱藏在各地的費家人肯定會被人斬殺個乾淨,他是無須動手的。」
林夕的心不由一緊,她知道短時間內她跟費櫓遲只能呆在秘境裡出不去。
以任天理的尿性肯定會再次弄那個什麼煉神大陣出來。
費櫓遲卻道:「未必了,以前任天理弄煉神陣一是心存僥倖趁你不備想要控制住你,藉此得到小洞天。而主要原因是他想確定一下夜斛小洞天到底有沒有在你身上。現在他已經確定了,並且他深知只要我們躲在小洞天裡不出來,就算他把這塊地生生煉化也是傷不到我們半分毫,因為小洞天是芥子空間,所以煉神陣開啟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我們出去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