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人結嬰而後一去不返,就此迷失在了星空里。
神遊是一件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事情,看著費櫓遲瞭然又詭異的眼神,林夕微微一笑,跟老頭去了小洞天裡。
臨走前看了一眼那些沐浴靈雨、獲益匪淺的大妖們。
這次她雖然悽慘了點,可林夕也用自己成功渡劫化形的實例告訴那些經年苦修就是不敢渡劫的大妖:事無絕對,我的雷劫這麼可怕,我不也撐過來了嗎?
至於它們敢不敢去挑戰天威,挑戰自我,那林夕就管不著了。
一回到自己的竹舍,林夕立刻攬鏡自照。
臥槽!
鬼啊!
林夕現在很佩服費老頭,居然沒被自己給嚇跑。
脫下血跡斑斑的法袍,她現在渾身都是一層厚厚的黑紅色的痂,一張黑紅色的臉疙疙瘩瘩,上面只有三個洞。
林夕知道那是自己渾身鮮血迸流又快速被燒焦後結的痂。
忍著疼痛,齜牙咧嘴的撕扯厚厚的外殼,老子既然有作繭自縛的勇氣,就能承受破繭成蝶的酸爽!
可是真特麼疼啊!
你問有多疼?
晚上趁你老公睡著,一把一把扯他的腿毛,看他的表情再乘以100就是姐此刻在忍耐的。
如劇情中一般完美無瑕的身體終於在慘無人道的疼痛過後出現在自己面前。
林夕猛吹口哨,一不小心被自己的風華絕代給美到了!
足足自我欣賞虎摸了半個小時,林夕吞了吞口水,穿好衣服,先做正事要緊,還有一個宗門的人渣等著我這個絕世大美人去超度呢。
……
爬爬的身上坐著林夕和滾滾加上剛剛築基成功的費北歌。
血魔鹿角角馱著費櫓遲。
知道接下來會是一場大戰,林夕三人不敢托大,坐在血獸身上皆是閉目打坐讓自己保持在最佳狀態。
很多時候,不必要的裝逼,其實是一種傻逼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