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整個集團被這次事件波及,任一聰成立了危機公關小組,現在再去按章程跑那些手續是完全來不及,首先是想辦法讓那些業主們不要再鬧了。
讓他們消停唯一的辦法就是賠錢。
一般來說,開發商肯吐出吃進嘴裡的肉,在業內絕對屬於稀罕事。
大部分人都選擇了偃旗息鼓。
不但順利拿回全部預付款,還得到一點聊表安慰的補償,那些圍在公司門口和施工現場的人幾乎都散去。
以任一聰為首的攻關小組長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沒有繼續惡化下去。如今還剩下於曉曉經手那十多個刺頭,沒有一個是善茬子啊。那些人似乎是早算計好了,就等著這個時候來撕他們一塊肉下來。
都特麼是於曉曉這個賤人!
可一想到於曉曉,任一聰眼前就出現了那具誘人勾魂的胴體,還真是有點捨不得。
深夜。
陋巷。
甩丟的高跟鞋,奔跑的腳丫。
不過這次不是林夕。
風水輪流轉,於曉曉如今的境地,再次證明了地球是圓的。
當她被幾個眼神陰戾、面目猙獰的男人圍住的時候,看見那些人手裡提著的鐵棍,於曉曉完全體會到了林夕當年被殺時的恐懼和無助。
果然是人在做天在看嗎?
隨著劇痛傳來,於曉曉的心裡充滿了絕望,親耳聽見自己骨頭碎裂,絕對是世界上最恐怖的聲音。
於曉曉以手抱頭,側臥在地上讓自己的曲線看起來愈加玲瓏:「幾位大哥,我跟各位沒有什麼冤讎,我有錢,我真的有錢,只要你們放過我,全都給你們!」
她再次強忍疼痛扭動兩下:「只要你們願意,怎樣都可以,真的,想怎麼樣都可以!求你們放過我啊,求求你們了。」
嬌糯中帶著疼痛引起的顫抖,最能激起雄性的欲望。
一個人吞了吞口水:「雷哥,要不……」
那個叫雷哥的對著於曉曉的腰就是一下:「傻逼,不知道有的錢拿了花不出去?」
於曉曉的腰椎劇痛過後傳來一陣麻木,她感覺整個後背都變得毫無知覺,一陣抽搐過後她仰躺在地上,像是玩壞的破布娃娃被隨意丟棄在街頭。
雷哥再度發聲:「給她個痛快吧,最近風緊,打完收工抓緊走。」
看著鐵棍對著自己的頭部迎面砸過來,於曉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這一輩子居然是這麼過的?
窮過,富過,愛過,恨過,就這樣完結了?
「九哥,在那!人還沒死,快救救她!」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於曉曉驀地睜開雙眼,是邵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