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經越來越熱,還好,地下室的溫度並沒有隨之急速飆升,但是可以看見整理箱裡的大冰塊在緩緩融化著。
做了半天物理降溫的男人終於坐了起來,對著林夕誠懇的說:「大恩不言謝,我是劉端,這是我老婆谷蓁蓁。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兩口子的,兄弟你儘管說,對了我還沒請教……」
林夕跟男人握了握手:「明中原。」
劉端喝了聲彩:「好名字!有氣派!」
「馬屁精!」孫濤在旁邊陰陽怪氣。
林夕恍若未聞,又介紹了麥家三口和明紫。
劉端的女兒叫劉果,小丫頭梳著兩個小抓髻,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林夕:「明叔叔,謝謝你救了我們全家。」居然還像模像樣當胸抱了抱小拳頭。
逗得屋子裡的人除了後來的三個,幾乎都笑出聲來。
林夕看小丫頭一直舔著乾裂的嘴唇,蹲下身問劉果:「果果喜歡喝什麼?水蜜桃還是柳橙汁?」
「喂,大哥,你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給我女朋友來個水蜜桃,我跟我哥們隨便什麼都成。」還沒等果果說話,旁邊的孫濤又不甘寂寞插了一句。
「果果已經不渴了,給叔叔阿姨喝吧。」小丫頭的嘴唇由於缺水起了薄皮,她又舔了舔嘴唇,懂事的說道。
林夕斜睨了孫濤一眼:「渴了呢,水壺裡有自來水,自己去倒。我的東西,想給誰喝就給誰喝,能保持安靜,就在這裡呆著,再逼逼給老子滾出去!」
「你特麼跟誰說話呢?你知道我是誰不?」孫濤見那把閃著寒光的軍刺被隨便丟在一邊的角落裡,距離這個叫明中原的男人很遙遠,於是對他歪著脖子惡狠狠的說道。
他們一起的另外那個男人人高馬大,一見這邊嗆了起來,趕緊走過來雙手成拳在林夕面前晃了晃,缽盂大的拳頭,骨節發出「嘎巴嘎巴」的脆響。
「我特麼本來不想跟你這樣的貨色斤斤計較,你丫是不是覺得你孫爺好欺負啊!」孫濤站在高個子男人身邊,看起來有點狐假虎威的。
一直看起來病懨懨的劉端突然一個箭步竄了過來,孫濤這才注意到這個男人居然有起碼一米九零的身高,寬肩膀窄腰身,胸肌墳起,肱二頭肌撐得T恤短袖都鼓了起來,這都不算,主要是這個男人從站到林夕面前的瞬間,整個人氣勢都發生了改變,居然如一柄出鞘的利刃,鷹隼一樣的眼睛盯得兩個人不自覺倒退兩步。
孫濤躲在高個子後面,色厲內荏的說道:「裝什麼裝?個大了不起?豬個頭不小,還不是一樣被宰了吃肉?」
劉端並沒理會他說些什麼,只微微扭了頭問林夕:「明兄弟,該怎麼辦你一句話。」
「既然他們在這裡呆得不開心,那就送他們出去吧。」林夕隨意說道。
劉端實質般的目光盯著孫濤:「是你們三個自己走還是我動手請你們走?」
孫濤看了看屋子裡的人,覺得這個大塊頭很不好對付,裡面叫明中原的傢伙看來也不是個好相與的,再說外面夜色黑沉沉的,在涼爽的地下室呆了這麼久,那股酷熱早已不在,他覺得外面爆炸引起的燥熱也應該退卻了,於是留下幾句「走著瞧」之類的場面話,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