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沒用,見招拆招。
出發吧,迪亞哥!
與上次相同的簡單粗暴,林夕感覺自己空中轉體三萬六千度後被甩了出去。
暈眩無比的大腦只有兩個字:
CNM!
眩暈後遺症就是不識數,真是棒棒噠。
等到林夕略微清醒了一些,耳邊恍恍惚惚聽到有人在說話。
靜脈血管內壓力……
動脈血管內壓力……
呼吸次數……
麻醉深度BIS值……
血凝參數……
一些儀器在「滴滴滴」的發出各種提示音。
林夕: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到哪裡去?
一臉懵逼。
幾乎是瞬間林夕就清醒過來,感覺腦子依舊是暈暈的,而且身體麻麻的感覺好像不屬於自己一般。
難道宿主身體出現了排斥?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情況啊!
不對,老子是在醫院,貌似要準備手術?
我勒擦,上次是封掉武力,不會這次弄個辣雞宿體吧。
不遠處有人在大聲爭執著:「說好的拿下一個給你們一百五十萬,兩個一起拿四百萬,你們怎麼能突然坐地起價呢?」
「這可是買命的錢,我想那位大老闆不差這幾個錢兒吧,我們家丫頭一起拿出兩個腎,以後可就廢了。」一個中年女人尖銳的聲音響起。
先前的男人聲音裡帶著鄙夷:「得了吧,你們家丫頭是咋來的,還用得著我說?」
「不管咋說,也是養了這麼多年,就是條狗也有感情啊!」中年女人說道。
每次聽見中年女人的聲音,林夕的心裡都沒來由的一陣煩躁,很想拿團抹布堵上那張臭嘴。
林夕不動聲色微眯著眼睛看了看周圍,看樣子像是一間小醫院的手術室,判定理由是,環境實在太簡陋,而且房間裡十分雜亂,堆疊著她認識和不認識的各種手術器械。
那邊還在爭論,一個中年男人也加入戰團,林夕心中那股厭惡的感覺里又增加了恐懼。
感覺到自己此刻全身赤裸,而旁邊正有兩個醫生打扮的人無奈的觀望著,一個護士打扮的人手中拿著個托盤,裡面是寒氣森森的刀片、手術刀、壓腸板、愛麗絲鉗、持物鉗等等,旁邊還有一台看起來很陳舊的高頻電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