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還是王建開,林夕那一腳雖然踹得他很疼,不過並不致命,活罪是得受一段時間了。
現在也管不了這個,王建歪著脖子從屋裡走出來陪王金山去皇朝。
王建開著車子,父子倆的表情都很沉重。
這條路他們走過不少次了,每次都是高興而去滿意而歸。
這次他們卻很忐忑,不知道能不能接回王雲,更不知道王雲……現在是什麼樣子。
王金山跟皇朝的人交涉良久,因為牽扯太大,皇朝里像這種負責特殊服務的姑娘,是只許進不許出的,當然也會有人從裡面出來,不過全都是橫著出來的。
畢竟,只有死人的嘴巴才不會泄露活人的秘密。
而現在,王金山居然要把昨天送來的姑娘弄回去,皇朝是絕對沒有這個先例的。
王金山磕頭作揖好說歹說,甚至詛咒發誓,皇朝負責進貨的這位黑哥依舊把頭搖得撥浪鼓一樣。
最後實在無法,王金山只得老淚縱橫說了實情,不小心搞錯了,把自家親閨女錯送了進來,他保證不會泄露一點皇朝的事情,並且原價買回去。
王金山抱著黑子的大腿嚎啕大哭著悄悄往黑子手裡塞進一疊鈔票,黑子用手捏了一下厚度,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笑,一萬。
黑子一臉為難之色:「王老弟,不是黑哥我不通融,這都是上面的規矩,我也是受命於人,沒有辦法啊!」
王金山見他接過了錢,心已經安定下來,他知道閨女今天是能帶回去了。
「你放心,黑哥,我王金山以全家性命發誓,絕不說出一個字,道上的規矩我懂,您放心,絕對不會牽扯您,絕對不讓您為難。」
黑子一臉同情的嘆了口氣:「兄弟,你可別怪哥哥我,我們是真不知道那個是大侄女啊,跟我來吧。」
等待在家裡的廖霞總算知道什麼叫做度日如年,總算明白什麼叫望眼欲穿。
感覺好像等了一輩子,總算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
她鞋子都沒來得及穿,赤著腳跑出去打開大鐵門,麵包車長驅而入。
車門打開,臉色鐵青的王金山和王建將裹著大披風的王雲攙扶進來。
他們心有餘悸看了看小翠那間屋子,直接把王雲攙扶到王金山的房間裡去。
大披風裡的王雲未著寸縷,手腕和腳踝都青青紫紫,明顯是被捆綁過,大腿有多處被燙傷,腿根處血跡斑斑,前胸、後背都有被蠟燭灼傷的痕跡,整個身體到處都是各種可疑的傷痕,掐的、打的、燙的、咬的……
自打王雲進了屋子,廖霞的眼淚就沒停過,一滴滴落在王雲毫無知覺的臉上。
這是她當心尖子一樣嬌養著的閨女啊!
兩個男人垂頭喪氣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於晶晶和廖霞用碘伏和蘆薈凝膠處理王雲的傷口。
猛然,廖霞一聲不吭的衝去了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