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霞拿手指捅了捅她小聲說道:「就半年,半年以後這房子就是咱的,沒了那個礙眼的,你喜歡哪個房間都成!」
可是,可是一想到那個下賤、粗俗又野蠻的女人曾經住過那個房間,王雲的心裡就跟吃了蒼蠅一樣膈應。
「到時候我們賣掉這裡換別處去住!」王雲一邊勉強自己「嘶嘶」的發出聲音一邊比劃著名她的意思。
廖霞點點頭:「都依你,都依你。」
廖霞感覺王雲沒有以前那麼懂事了。
何必跟一個快要死的人爭這半年的時間?等錢全部都拿到手裡,想怎麼造作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林夕看著那個叫張嫂的女傭,不禁撇了撇嘴。
王家現在已經捨得請傭人了?
感覺到張嫂身上有一股不同尋常人的氣息,看來也是個有點功夫的人,這樣的角色,王家可請不起啊。
林夕感覺到,王金山在面對張嫂時明顯矮了半截的氣勢,莫非王家人都喜歡被婢女騎在頭上?
中午在新家吃了第一頓飯。
張嫂的手藝的確不錯,林夕發現餐桌上的菜都有個共同點,幾乎都是溫養腎臟的。豬肝青蒜、枸杞山藥排骨湯等等,林夕面前還單獨放了一碗核桃桂圓大棗熬成的羹湯。
看來這飯菜不但對她沒有害處,反而是各種滋補,如果不是張嫂跟她這具皮囊毫無相似之處,林夕都有點誤會這是找到親媽的趕腳了。
林夕覺得現在的自己很糜爛。
整日吃了睡睡了吃,過著豬一樣的生活。
王家給王雲找了個醫生治療嗓子,經過一段時間之後,雖然不能像從前那般聲若黃鶯出谷,到也能說話了,不過被破壞的嗓子說出的話如同幾十歲的老嫗一般粗嘎。
王雲的心情很不好。
醫生說只能恢復到這樣了。
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娉婷裊娜,一張嘴說話卻是老太太的聲音。
王雲想撓牆,又不是說相聲演雙簧的。
她鬱悶,可是那個死幽幽如今已經快騷出天際。
每天張嫂都要額外給她進補。
就算知道是為什麼,可是看著張嫂對他們冷眼以對,卻對幽幽噓寒問暖,王雲的心裡就堵得慌。
尤其是沒事就出去浪,每次都找她老爸要錢,最少也要拿萬八千塊。
憑什麼?她又不是他們王家的孩子,這麼理直氣壯的跟人家一次次要錢,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