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破洞中似乎浸滿了鮮血。
麗莎喃喃著:「他一定就是那個要被復活的霍格公爵,那些女孩子的鮮血都跑到這裡來了。」
林夕此刻也注意到了霍格胸口那汪殷紅的血液,似乎帶著某種韻律,正在蕩漾著……蕩漾著……
林夕的精神一陣恍惚。
一根漆黑的鐵棍對著她的眉心砸了下來,她驟然感覺到一陣劇痛,接著又是連續兩聲脆響,林夕的雙眼頓時一片血紅……
我是怎麼了?
我在哪裡?
她猛然想起,是了,她是在去跟邵遠約會的路上,結果遇見幾個小混混,上來就對她痛下殺手,那麼……
她是要死了嗎?
這樣的一幕,怎麼如此熟悉,好像……
她曾經這麼死過一次。
然後她被莫名其妙吸到一個奇怪的空間裡面,嗯……是她那塊家傳的平安扣串成的手鍊。
她親自參加了自己的葬禮,母親和父親數次悲傷過度而暈厥。
於曉曉適時出現,噓寒問暖,她寄身的手鍊被悲傷而絕望的母親送給於曉曉。
別相信她,別相信她!
林夕在玉扣中瘋狂的嘶叫著,他們是騙子,他們騙你們賣掉荒山然後把你們驅趕出去,讓你們貧困交加,老而無依。
可是一切都那麼徒勞,她除了在玉扣中癲狂呼喊,完全不能阻止事情的發展。
荒山被賣掉,父親的哮喘發作了,無良開發商任一聰的大金牙在陽光下閃著森寒的光芒,父親和母親被那些保鏢們痛打。
任一聰似乎可以看見她一般,對著她惡毒的笑著,這都是你害的,你早早在協議書籤字又有房子住又有幾十萬進帳,可是你卻因為自己的貪心,害死你的父母。
他們都是你害死的……
父親一口一口嘔著血,母親也被打破了頭,鮮血濡濕了花白的頭髮……
是你害死了他們……
是你……
林夕的心猛然一痛,是我嗎?我害死了爸爸媽媽?
於曉曉溫柔的笑著,遞過來一把刀子:「插下去,一刀子下去,你就會跟你的父母在一起了,沒有痛苦,沒有悲傷,永遠的在一起了。」
林夕緩緩拿起了刀子,感覺自己的心臟很痛,耳邊交替著任一聰的指責和於曉曉的勸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