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蘿淺亞麻色的長髮松松在頭頂梳了個丸子頭,整個人帶著股慵懶而風情的氣息,可一雙大眼卻無比凌厲掃視著林夕幾個,似乎要在他們當中把害死她隊員的人給找出來。
林夕心裡忍不住要吹一下口哨,果然美女就是美女,就算這樣惡狠狠看著別人,看起來都極是養眼。
「這個隊員沈翹可不是普通執行者,她是木水靈根的二星修行者,我們團隊唯二的醫生。我懷疑是有人刻意針對我們〖夢蘿戰隊〗而故意為之。否則的話,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的,我的隊員又不是神經病,為什麼會放著好好的任務不做,而去殺害素昧平生的執行者?」雲夢蘿的話聽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問題是你的隊員不是神經病,但是你是啊!
林夕看著冷艷明麗的雲夢蘿,覺得這貨很可能在來到曜玄之前的原身是號稱〖平頭哥〗的非洲蜜獾,簡直又陰又損又記仇。
林夕已經能很清晰的判定出這個娘們要把那個什麼沈翹「失蹤」的屎盆子扣到她跟阿梨的頭上來。
雲夢蘿站起身來,皮笑肉不笑的問:「我能知道,沈翹……也就是你們隊伍里的麗莎,『謀害』了誰嗎?」
她把「謀害」兩個字拖得長長的,語氣中蘊含著不盡嘲諷。
阿梨坐著五彩蓮台直接漂浮在雲夢蘿面前的桌子上,帶著童音軟糯糯的說道:「她用一把鐵骨逍遙扇打傷了我。」
「這麼多隊員,她為什麼要打傷你呢?」雲夢蘿對著阿梨咄咄逼人。
「雲社導,我想這個問題,你該去問行兇的人,而不是我的導師這個受害者吧。」林夕不卑不亢的說道。
雲夢蘿別有深意的盯了林夕一眼,卻轉頭對著〖世分管〗的那位負責人說道:「想必劉副部長應該不用我介紹這位的身份了吧,阿梨社導,堂堂一個四星修行者,竟然聲稱被一個輔助系二星的修行者給『傷害』了,說出去誰信?」
「定然是你前幾日跟我因為一點瑣事發生爭執,然後懷恨在心,於是你針對我們〖夢蘿戰隊〗的隊員伺機報復,說!你把沈翹的魂體藏到什麼地方了?是不是你們殺害了她!」
林夕發現她的幾個隊友們,居然有志一同選擇了沉默。
曲九霄扯了一下嘴角,露出抹稍縱即逝的微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林夕心中稍定。
她畢竟對社區裡面的事情知之甚少,這件事情說起來是她們占著理,但是好歹那個叫沈翹的魂體的確正在她腦袋裡面呆著呢,她不敢確定雲夢蘿有沒有手段可以追查到,心裡是有點發怯的。
不過她想著,若是真的雲夢蘿能感知到沈翹,她就直接把沈翹丟進空間裡去,拖到她煙消雲散。
反正自己的空間除了她跟阿梨,別人是不能存活的,大不了暴露出自己有空間來,雲夢蘿這個平頭姐若是敢進入她空間去查看,她就是拼著受罰,也要把她永遠留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