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整個人趴在河邊的泥沙上,嚎啕大哭起來!
差不多兩百多天的日日夜夜,他每時每刻都在盼著有人能告訴他這句話。
哪怕是假的,哪怕騙騙他!
而今,聽著甦醒醒在電話那頭簡單的五個字:「周曉棠,醒了。」
西陵墨的一顆心,又酸,又甜,又一陣一陣的痛!
曉棠,她醒了,她醒了,她,醒了!
西陵墨咧著嘴讓眼淚稀里嘩啦在臉上肆意奔流,哭得像個受盡了委屈的孩子。
每次回去KM市都是滿懷著希望,可是每次醫生都是無奈的搖頭,告訴他希望不大了,盡人事,聽天命。
他知道這樣的話從一個醫生口中說出意味著什麼,可是他不甘心。
那個一眨眼就有無數鬼心眼,微笑著能把別人坑死的曉棠姐,每天活力四射像是永遠都不會安靜下來的曉棠姐,怎麼捨得和爸爸媽媽、和周爺爺一樣丟下了他!
轉到京城醫院的時候,醫生的說法跟KM市醫院如出一轍,可是甦醒醒悄悄告訴他,說曉棠姐會醒過來。
他點頭,他相信。
並不是他真的對甦醒醒的話有那麼大的信心,不過是他自己內心的一個奢望罷了。
就算全世界人都說,周曉棠醒不過來了,只要還有一個人告訴他,曉棠會甦醒的,那麼他也一定會毫不猶豫選擇相信那唯一的一個。
不為別的,只為了一個奢望罷了!
在周曉棠身上,只有她可以醒來這句話對西陵墨來說,才是正確的唯一的他可以接受的答案。
西陵墨翻了個身,仰躺在河邊,將手中抓起的沙子不時拋向天空或者丟進河裡,臉上卻開始浮現出微笑。
曉棠回來了,真好!
眾人被這個一貫寡言的人弄得摸不著頭腦,他這是累到崩潰發了瘋嗎?
眾位道友,誰有藥?
沒人注意到,在邵逸典的暗示下,攝影師悄悄記錄了這一切……
「餵?喂喂?」
林夕剛說完五個字,那邊過了一會就傳來忙音。
林夕再撥過去。
「對不起,你呼叫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可能是信號不好吧。
林夕喃喃著掛了電話。
根據周曉棠的情況,原本被判定很難甦醒過來的醫生們也念叨著真是一個奇蹟,不管怎麼,這也是他們的一個業績。
關於周曉棠的境況以及接下來的復健,主治醫師居然比患者和家屬還要積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