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為什麼要推我落水。」西陵墨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
女人先是一驚,繼而委屈的說道:「哪有啊,人家……人家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是嗎?那你繼續,再見!」說完他的手就欲放開。
女人趕緊用盡全部力氣拉住西陵墨的手,另一隻也糾纏上來拉住他的胳膊,可惜她的力氣實在太小,漸漸開始往下滑。
女人拼命蜷縮著雙腿,不讓自己的身體接觸河面。劇組雇的嚮導說過,這片水域是有很多食人魚的,她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選擇在這裡動手的。
想要別人被那些兇猛的「水中餓狼」啃食而死不代表她自己也想要這種死法,她不想等自己被拉上來的時候,變成一具白骨。
可是她的力氣並不大,加上事情敗露被人家抓個正著,自己心裡先就怯了。
被這樣提著吊在半空,腳下就是潛藏著致命危險的河水,女人一邊徒勞的用腳想要蹬踩到什麼以緩解一下酸軟無力的手,一邊快速說道:「是庹嚴,是庹嚴答應事成之後給我五百萬,要我弄殘或者乾脆弄死你。我錯了,西陵墨,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拉我上去!」
宋雪喬往日嬌嬌嗲嗲的聲音里,已經帶著哭腔的哀求著,平時精緻的如花嬌顏此刻頭髮散亂,涕淚橫流,看起來十分狼狽。
今天有戲份的幾個演員和嚮導以及兩個船員聞訊而來,結果剛好聽見她說的話。
在他們身後,則是聽到叫聲後匆忙趕來的邵逸典。
西陵墨往日溫潤如玉的側影此刻看起來帶著些冷峻:「我跟庹嚴並沒有什麼過結,他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你來先是陷害我,現在竟然想要我的命?」
「小師弟,你還是先把她拉上來再說,現在情況這麼危險,萬一被食人魚咬傷可不是玩的。」洛永晟語調溫和,關切的說道。
聽到上面有了聲音,宋雪喬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突然尖聲叫著:「救我,救我!西陵墨要殺我!」
「我的手機錄像一直都開著,你說他們是相信你的栽贓陷害,還是相信我的電話錄像?」西陵墨冷冷說道:「你背後偷襲,想要推我落水,我現在等於以德報怨在救你,倘若你還是冥頑不靈,我可撒手了,到時候最多落個見死不救,大家譴責我也就是了。」
女人剛一猶豫,西陵墨又說道:「食人魚吃掉一頭水牛,只需要十多分鐘。」
宋雪喬渾身一激靈,趕緊說道:「因為庹嚴跟別人打過賭,說要一個月之內把你搞到手,結果你一直沒理他,所以他才要我搞臭你的名聲,然後等著你去求他。結果我一直沒得手,庹嚴就說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要我乾脆把你留在這裡,永遠都別回去了。」
幾乎就在下一秒鐘,宋雪喬被西陵墨單手拉著甩在甲板上,引得整艘船都微微有些搖晃。
「那麼之前兩根圓木突然砸向我,也是你動的手腳了?」西陵墨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