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昏昏沉沉睜開雙眼,看了這兩個人一眼。
其中一個人說道:「阿卡,我們也沒辦法,只能幫你到這。」
一個人蹲下身子,悄悄在林夕的蓆子底下塞了兩塊粗麵餅子和一塊肉乾,低低的聲音裡帶著不盡傷痛,說道:「東西你放心吃,岩……是我們曾經的隊長。」
林夕幾不可查的點點頭。
兩個人快速走了出去。
這裡的人把鼠疫叫做鼠瘟,是一種令人聞之色變的傳染病,這兩個人一定是看在岩的情分上,冒險主動前來的,知道進了隔離室,就不會有人送吃的,所以給林夕留下一些食物。
看來岩若是不死的話,應該是個不錯的領導者,可惜了。
林夕如此耗費心力偽裝成感染鼠疫就是為了躲避阿黛接下來長達四天的折磨。
親身經歷過經脈淤塞之體開脈的過程,還有什麼疼痛是她不能忍的?
可是能忍不代表她願意無意義的被人家虐待,她又不是抖M。
昨天晚上林夕悲傷的發現,空間又特麼不能進,依舊只能當儲物袋使用,而死咒術和煉丹師兩項技能顯示為灰色,無法使用。
現在她剛接收這具身體,弱雞得很,隨便一個彪形大漢都可以輕易把她KO。
如今的她迫切需要爭取到時間來修補、強化這具傷痕累累的身體。
所以假裝得了很嚴重又會傳染的鼠疫是最好的選擇。
林夕雙手捏決,不動聲色開始運轉二十段錦緩緩修復身體。
時間在緩緩流逝,林夕的身體漸漸感覺到一絲暖意。她心中大定,這個世界雖然不是修仙位面,好歹靈氣還是很充沛的。
感知到那個爛瘡滿身的女人似乎在悄悄觀察自己,林夕便息了現在就接骨的心思,想著等到晚上她睡熟了再悄悄把腿骨接上,不然這麼完美的身體落下殘疾就不好了。
林夕引動著靈氣入體,然後再引導著靈氣梳理全身經脈。
感覺到那女人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林夕也隨她去,隨便看,只要不來煩她就好。
誰知道事與願違,那個女人居然一點點向著她這邊的方向蹭了過來,還沒等臨近,已經聞到一股難聞的惡臭。
越是接近自己,那女人就越是呼吸粗重,等到靠近了林夕,她先是叫了兩聲喂,林夕沒有理她,繼續一動不動的躺著卻是已經收了功法。
見林夕一副有氣無力,似乎隨時都要死掉的樣子,女人卻兩眼放光,一把將先前岩的隊友留給林夕的兩塊粗麵餅子搶了過去,顫抖著手,把其中一塊塞進嘴裡咀嚼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