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實在走不動,乾脆撒手不再推車,直接一屁股坐在路邊耍賴了:「反正去到蛇地我也是等著被做成肉乾,與其走到那裡零碎受苦,還不如兵爺你一刀抹了我脖子給個痛快吧。」
別人也是給打得火大,幾個年老的乾脆都有樣學樣,直接往路上一坐,車是肯定不推了,想讓我們走呢,就別讓我們推車,不然的話你們有本事就殺了我。
人老精馬老滑,兔子老了鷹難拿。
一點不假。
府兵們是肯定不願意推車的,現在卻遇見一堆滾刀肉,可若是把這些老殺才都弄死,換回去的物資少了,他們也會受責罰。
沒辦法,只得輪番上陣跟幾個年輕點的一起推車。
年輕的其實也不傻。
他們一直跟著推車卻不參與幾個老印奴的耍賴行為,那是因為他們是有很大可能活著的,女的基本上會被買去做性奴,好運的還可能做個結衣,唯一的一個男人也是因為得罪人才被送進這支隊伍賣掉,身強力壯的,肯定不會被做肉乾。
能活著,別管怎麼活,誰都不願意死,更加不願意招惹這些府兵。
林夕在人群中開始還故意一瘸一拐的走路,到後來發現根本沒人注意她,索性也就該怎麼走怎麼走了。
而原本是三個拉車,四個人在後面推車,剛好十四個人分成兩班輪流。
自從那些年歲大的罷工之後,只有五個人還肯拉車,少的兩個就由府兵湊上。
這樣一來,五個肯幹活的一直得不到休息,輪番休息的府兵還嘰嘰歪歪嫌走的慢,有時候還要打罵他們,雖然沒有之前那麼嚴重,但是偶爾身上就會被抽一鞭子。
一來二去,這幾個年輕的嘴上不說,心裡也有了怨氣。
再不想死,畢竟也是一百多里的路程,一直這麼推車沒人替換,誰也受不了。
大家都是準備交換給蛇地的印奴,就算我們想活著,你也不能瞎子摟豆葉——認準我這一根壟啊!
林夕這一路上一直表現得很好,加上一張美麗絕倫的臉,從同行的人和府兵口中套到不少話。
接收完劇情的她已經知道那個被岩仔細描述過的溶岩洞入口位置大概在哪裡。
等到差不多行至最接近溶岩洞位置時,他們也已經快要到達浮橋的交易點的時候,林夕故意放慢速度,府兵一鞭子就抽在林夕身上。
這個時候,林夕爆發了。
她回過頭對著那抽她的府兵怒目而視:「你憑什麼打人?一路上我們多挨了多少累?憑什麼多幹活的還要挨打?」
「呦呵!你個賤奴,兵爺打你又怎麼著?」他看看林夕因為生氣而燃燒著怒火的眸子,像一朵盛開的火焰玫瑰,不由淫笑著說道:「別說打你,兵爺高興可以直接在這睡了你,誰敢說一個『不』字?」
